刚做律师那会儿,我以为这行是替人吵架的。
谁声音大、谁法条背得熟、谁在法庭上把对方怼得哑口无言,谁就是好律师。那时候年轻,觉得打赢官司是唯一重要的事。
做的时间久了,想法慢慢变了。
一、大部分人来律所,不是来打官司的
十多年下来,我见过太多人走进律所时,眼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有的是慌,有的是怒,有的是委屈。
但他们说的第一句话往往不是“辛律师,帮我打官司”,而是——“辛律师,你看看我这个事儿,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真正想撕破脸上法庭的人,没那么多。大部分人只是想找个人告诉他们:这事儿严不严重?我该怎么办?有没有不用打官司就能解决的法子?
后来我渐渐明白,律师这个职业,最早的时候叫“讼师”,但干的不该只是“讼”。更多时候,我们是在给人指路。
二、我的深夜,常常属于卷宗
去年冬天办一个案子,卷宗材料堆起来有小腿高。白天在律所看,晚上带回家继续看。有天凌晨两点多,我翻到第三遍时,一个数字突然跳了出来——入库单上的日期,比合同签订时间早了三天。
就是这个反直觉的时间差,最终推翻了对方的核心证据。
我媳妇有时候半夜醒来,看到书房灯还亮着,会叹口气:又看出什么新花样了?我说:看到一个不该出现的日期。
这种时刻,外人很难理解。但对一个刑事律师来说,一个数字、一行备注、一个被遗忘的签到表,可能就是一个人命运的转折点。
三、看守所里的微表情,我看了十多年
第一次会见一个新当事人时,我最先看的不是案卷,是他的手。
有人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有人反复摩挲着桌面,像在找什么东西;有人把手摊在膝盖上,一动不动。这些微表情比任何口供都真实——它告诉我,这个人在里面过得好不好,他有没有被吓破胆,他说的“我没事”到底是不是真话。
我见过一个年轻小伙子,第一次会见时从头到尾都在发抖。我问他怕不怕,他说不怕。我说你不怕,你的手在抖。他愣了一下,低下头,说:辛律师,我怕我妈知道。
你看,刑事案件里,最折磨人的往往不是刑期,是牵挂。
四、我办案的风格:不被任何人带节奏
有同行开玩笑说,辛鑫这个人,在法庭上不太容易被带节奏。
其实岂止是法庭上。我的习惯是,接手一个案子,先不看结论,不看别人怎么说,闭上眼睛,从最开始的起点开始自己走一遍。所有人都说该认罪协商的时候,我可能还在翻三年前的会议纪要。对方律师抛出一个看似无解的管辖权异议,我脑子里转的不是怎么挡,而是怎么借力打力。
做复杂案件,最忌讳的就是顺着别人的思路走。一旦你顺着走了,你就只能在别人划好的圈子里打转。跳出来,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切入——这是我的方式。
五、关于胜诉和失败
说实话,不是每个案子都能赢。律师承诺结果,那是忽悠。
我打输过的案子,每一个都记得。不是因为输了丢人,是因为每个输掉的案子里,都有一个我没能帮到的人。有家属宣判后在法庭门口问我:辛律师,是不是我们当初早点找你,结果就不一样了?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
但我可以回答的是:这些年我办过的案子里,有相当一部分在侦查阶段就不批捕了,在审查起诉阶段就不起诉了,在法庭上判了缓刑。这些结果,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但我确实尽了全力——在每一个可以争取的节点上,都用对了力。
六、我不接什么样的案子
有些当事人来找我,一坐下就问:辛律师,你认识不认识法院的人?我跟他说,你要是想找关系,找错人了。我不走这条路,也不信这条路。
还有些当事人,明明已经犯了事,却让我教他怎么把黑的说成白的。我说,律师辩护,是在合法的范围内为你争取最大权益,不是帮你编瞎话。你跟我说实话,我才能帮你;你骗我,我上法庭就是裸奔。
有些案子,我谈了之后觉得风险太大、辩护空间太小,我会直接告诉当事人:这个案子,我建议你不要花冤枉钱请律师了,认罪认罚,争取从轻,可能是最划算的路。
很多人不理解,说你律师怎么往外推案子?但我觉得,不接不该接的案子,和不承诺不该承诺的结果,是一个律师最基本的良心。
七、我在辽阳,但我的战场不限于辽阳
我是辽阳本地人,执业于辽宁文正律师事务所——辽阳地区资历较老的综合性律所,我们所的刑事辩护团队在本地有口碑。但我持有A类法律职业资格,执业不受地域限制。
这些年,我多次跨省办案。在外省看守所会见当事人,在外省法院出庭辩护。每次去一个新地方,我都要提前几天到,不是为了熟悉法条——法条全国通用——而是为了感受一下当地的司法风格,了解一下当地法官的裁判习惯。
跨省办案的成本很高,但对当事人来说,找一个信得过的律师,比就近找个不熟悉的律师重要得多。
八、我为什么要写这些文章
有人说,辛律师,你案子都办不完,哪有时间写文章?
其实写文章本身就是我的工作。一个案子办完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办案过程中的得失、感悟、发现的细节写下来——既是对自己的复盘,也是对后来人的提醒。
还有很多案子,当事人来找我时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如果他能早一点看到我写的某篇文章,知道拘留后第一时间该怎么办、知道合同里应该多写一句什么话,可能根本不需要花几万块律师费去打一场本可以避免的官司。
这就是我坚持写这些文章的原因。哪怕有一个人看了,少踩一个坑,就没白写。
九、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最后说点个人化的东西。
我1984年出生在辽阳,法学硕士,在这个行业干了十多年。不抽烟,偶尔喝茶,大部分时间在律所或者法院。周末有空的时候,开车在辽阳周边转转,看看太子河,看看老街。朋友不多,但都是认识了十几年的。
我媳妇说我在家话很少,在律所话很多。我说这是职业病——律师的话都要用在刀刃上。
如果你在辽阳遇到法律上的麻烦,可以来律所找我。不要在走投无路的时候硬扛,也不要轻信那些拍胸脯保证结果的人。先问清楚,再决定怎么走,比什么都强。
我是辛鑫,在辽阳做律师,年头不算短了。有事私信,看到就回。
「让每一份合同都经得起考验,让每一个刑事辩护都直击要点——辛鑫,只做复杂争议解决的律师。」
辛鑫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