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伤维权案件中,用人单位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费,往往成为劳动者维权路上最大的障碍。很多工友受伤后才发现,单位根本没有为自己缴纳社保,而单位也借此推脱责任,声称“没交社保就没法走工伤赔偿”。那么,未缴纳社保的工伤职工,到底还能不能拿到赔偿?又该向谁主张权利?
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用人单位未依法缴纳工伤保险费,职工发生工伤事故的,由用人单位按照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也就是说,社保缺位,责任并不会落空,而是直接转由用人单位承担。本案中,泉州一名机械操作工在车间作业时严重受伤,单位不仅未缴社保,还拒绝配合工伤认定,最终在泽良律师事务所的专业代理下,成功获赔三十余万元。
王某某是泉州一家机械加工企业的操作工,日常负责操作冲压设备。2023年6月的一天下午,王某某在操作冲压机时,因设备安全防护装置存在缺陷,右手被模具压伤,当场血流不止。工友立即将其送往医院救治,经诊断,王某某右手食指、中指完全离断,环指粉碎性骨折,伤情严重。
住院期间,王某某的医疗费已花费数万元。然而,单位负责人仅到医院探望一次,留下少量现金后便不再露面。更让王某某寒心的是,他后来得知,单位从未为他缴纳过社会保险费,这意味着他无法通过工伤保险基金获得赔付。出院后,王某某多次与单位协商赔偿事宜,单位却以“没交社保,走不了工伤”为由推脱,甚至否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声称王某某只是“临时来帮忙的”,拒绝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王某某的妻子四处打听维权途径,却屡屡碰壁。有的说没有社保就没办法认定工伤,有的说单位不承认劳动关系就无从下手。王某某右手功能严重受损,连基本生活都难以自理,家中还有年迈的父母和正在读书的孩子,经济压力巨大。他一度陷入绝望,觉得“手没了,钱也要不到,这个家该怎么办”。
后来,王某某通过一次普法咨询活动了解到泽良律师事务所,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进行了咨询。泽良全晟工伤团队在详细了解情况后,为他做了免费的伤残等级预估和赔偿方案测算,并明确告知:单位未缴社保,赔偿责任由单位承担,关键在于先确认劳动关系,再推进工伤认定。王某某听后重新燃起了希望,决定委托泽良律师事务所代理维权。
接受委托后,泽良全晟工伤团队迅速成立专案小组,对案件进行了全面分析。本案的核心争议在于:单位未缴纳社保且否认劳动关系,工伤认定和赔偿如何推进?围绕这一焦点,律师团队制定了三步走的办案策略。
第一,锁定劳动关系。由于单位未与王某某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律师指导王某某收集了工资转账记录、工友证言、车间工作照片、微信工作群聊天记录等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确认劳动关系。仲裁过程中,单位辩称王某某是“临时帮工”,但面对律师提交的连续工资发放记录和工友证言,该主张未能得到支持,仲裁委依法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
第二,推进工伤认定与劳动能力鉴定。在劳动关系确认后,律师立即向人社局提交工伤认定申请,并同步准备医疗诊断证明、事故现场说明等材料。单位在工伤认定阶段再次提出异议,主张王某某操作不当导致受伤,不应认定为工伤。律师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关于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规定,结合设备防护缺陷的事实,有力反驳了单位的主张。人社局最终认定王某某所受伤害为工伤,后经劳动能力鉴定,构成工伤伤残等级,右手功能大部分丧失。
第三,全面主张工伤保险待遇。由于单位未缴纳社保,律师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二条,要求单位承担全部工伤保险待遇,包括医疗费、停工留薪期工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等。同时,因单位未依法缴纳社保,律师还主张了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
仲裁庭审中,单位仍试图压低赔偿数额,提出按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停工留薪期工资,并否认部分赔偿项目。律师逐一反驳,提交了王某某受伤前的工资流水,证明其实际工资水平,并援引相关法律规定和类案裁判观点,明确指出未缴社保情形下用人单位的全额赔偿责任。仲裁委最终采纳了律师的代理意见,裁决单位支付王某某各项工伤保险待遇及经济补偿金共计三十余万元。
单位不服仲裁裁决,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王某某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因工作原因受伤,已经生效的工伤认定决定书和劳动能力鉴定结论具有法律效力;单位未依法缴纳工伤保险费,应按照《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法院最终判决驳回单位的诉讼请求,维持了仲裁裁决的赔偿金额。判决生效后,律师持续跟进执行进度,确保赔偿款按时足额到账。
拿到赔偿款的那天,王某某特意给律师打来电话,声音有些哽咽:“刚开始单位说没交社保就不管了,我真的以为没希望了。是你们一步一步帮我把这个理争了回来,这笔钱对我们家太重要了。”
工伤维权,难在认定,更难在单位不配合、不缴社保时的责任落实。但法律不会让违法者免责,未缴社保不等于无责可追。泽良律师事务所专注工伤维权,熟悉福建各地工伤认定与赔偿裁判规则,为行动不便的工伤职工提供上门咨询、上门签约服务,收费透明,按合同约定收费,分阶段推进,让劳动者维权更有底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