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暴力是法定离婚事由,也是无过错方主张损害赔偿的重要依据。但在司法实践中,家暴事实的认定往往面临举证难、认定率低的困境,许多受害者在第一次起诉时因证据不足被判决不准离婚,陷入反复诉讼的漫长消耗。如何在施暴方否认、证据零散的情况下,让法院认定家暴事实并支持离婚及赔偿请求,是此类案件的核心难题。
在广州,王某某就遭遇了这样的困境。她因长期遭受丈夫李某的家暴而起诉离婚,却被一审法院以“证据不足、夫妻感情尚未破裂”为由判决不准离婚。泽良律师事务所海豚婚家团队律师介入后,通过系统梳理证据链、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精准锁定过错事实,最终助力王某某成功离婚,并获得损害赔偿。
王某某与李某于2018年在广州市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一子。婚后初期双方感情尚可,但自2020年起,李某因工作压力等原因性情大变,开始因家庭琐事对王某某进行辱骂和推搡。2021年至2023年间,李某的暴力行为逐步升级,多次在酒后对王某某实施殴打,导致王某某头面部、手臂等多处软组织挫伤。王某某曾两次报警,公安机关均出警并制作了询问笔录,但李某在民警面前态度良好,事后又故态复萌。王某某因顾及年幼的孩子和家庭完整,一再隐忍,未及时进行伤情鉴定,也未系统保留就医记录。
2023年底,李某再次因琐事对王某某实施殴打,王某某受伤后回到娘家居住,双方开始分居。2024年初,王某某向广州市某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请求判决离婚、孩子由其抚养,并主张李某支付损害赔偿。然而,一审庭审中,李某全盘否认家暴事实,辩称双方只是“偶尔争吵”,王某某身上的伤是其“自己摔伤”,并主张夫妻感情并未破裂,不同意离婚。由于王某某未能提供伤情鉴定报告,报警记录也较为简略,证人又多为亲友,一审法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家暴事实,判决不准离婚。
拿到判决书的那一刻,王某某感到深深的无力和委屈。她不明白,自己明明多次报警、多次受伤,为什么法律却“看不见”她遭受的痛苦。她一度想要放弃,但想到孩子长期生活在恐惧之中,又坚定了维权的决心。经朋友介绍,王某某找到了泽良律师事务所海豚婚家团队。
本案的核心法律争议在于:在施暴方否认、直接证据相对薄弱的情况下,能否通过间接证据链的构建,让法院认定家庭暴力事实,并据此判决离婚、支持损害赔偿。
泽良律师事务所海豚婚家团队律师接手案件后,首先对王某某此前零散的证据进行了系统梳理。律师发现,虽然王某某没有做伤情鉴定,但两次报警的出警记录、询问笔录中,李某曾承认“推搡过她”;王某某的手机中存有受伤后的照片,时间与报警时间吻合;王某某的妹妹和一位邻居曾在事后听王某某哭诉并目睹其伤情,可以作为间接证人;此外,王某某与李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李某曾多次发送带有威胁、辱骂性质的信息,并有一次在争吵后发送“我错了,以后不动手了”的内容,具有自认性质。
在证据策略上,律师指导王某某补充收集了以下材料:一是调取了两次报警的完整接处警记录和询问笔录;二是对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进行了公证保全;三是请王某某的妹妹和邻居出具了书面证人证言;四是整理了王某某因受伤多次前往医院就诊的门诊病历,虽然当时未做伤情鉴定,但病历中“自述被殴打致伤”的记载与报警时间相互印证;五是向法院申请调取了公安机关的家暴告诫书。
在办案预判方面,律师分析,李某在二审或再次起诉时仍可能继续否认家暴,并可能以“夫妻感情未破裂”为由抗辩。因此,律师决定在再次起诉前,先依据《反家庭暴力法》向法院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一方面保护王某某的人身安全,另一方面通过保护令的审查程序,进一步固定家暴事实。
2024年中,律师代理王某某向广州市某区人民法院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提交了报警记录、病历、聊天记录、证人证言等证据。法院经审查认为,现有证据足以证明王某某面临家庭暴力的现实危险,依法作出人身安全保护令,禁止李某对王某某实施殴打、威胁、骚扰、跟踪。保护令作出后,律师随即代理王某某再次提起离婚诉讼,并同时主张损害赔偿。
再次庭审中,双方围绕家暴事实展开了激烈交锋。李某仍辩称“没有家暴”,主张聊天记录中的“我错了”只是夫妻间的一般道歉,不能证明殴打事实;报警记录也只是“家庭纠纷”,不能等同于家暴。
泽良律师事务所海豚婚家团队律师回应指出:第一,报警记录、询问笔录、病历、聊天记录、证人证言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李某多次对王某某实施殴打;第二,李某在微信中“以后不动手了”的表述,结合其后的报警记录,足以认定其存在家暴行为;第三,法院已作出人身安全保护令,该保护令的作出本身即表明法院对家暴危险的认定;第四,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七十九条,实施家庭暴力是法定离婚事由,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九十一条,实施家庭暴力导致离婚的,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
法院经审理认为,王某某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认定李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多次对王某某实施家庭暴力,导致夫妻感情彻底破裂。李某的抗辩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最终,法院判决:一、准予王某某与李某离婚;二、婚生子由王某某直接抚养,李某每月支付抚养费;三、李某向王某某支付损害赔偿金。王某某的合法权益得到了全面维护。
拿到判决书后,王某某说:“如果不是遇到泽良律师事务所的婚家律师,我可能还在那个家里忍着。现在我和孩子终于可以安心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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