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航律师
律师观点分析
近日，由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肖航律师担任辩护人的程某松涉嫌出售出入境证件罪一案，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审理终结。本案中，肖航律师全程覆盖侦查、审查起诉、审判全阶段，先后提交《建议不予移送审查起诉法律意见书》《建议不起诉法律意见书》两份核心专业文书，结合类案裁判规则与立法精神展开全方位硬核辩护。虽因各地司法政策、司法观念差异未能实现不起诉，但最终法院采纳全部辩护意见，判处程某松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庭审后法官明确表示，本案情节显著轻微，若其作为检察官绝不会将本案起诉至法院，当事人彻底免于实刑羁押，得以继续维系家庭生计，实现了法律框架内的最优有效辩护。
案件背景：中介司机涉 APEC 卡办证案，家庭重担系唯一经济支柱
2023 年底至 2024 年间，被告人程某松原系旅行社司机，无签证代办专业资质，仅因朋友咨询 APEC 商务旅行卡办理事宜，充当中间转介人，通过上线（程某松的哥哥）对接实际办证人员，为案外人办理APEC 商务旅行卡，从中赚取中介服务费。涉案期间，程某松未参与伪造社保材料、证件申报审核等任何核心非法环节，委托人持卡仅出境 3 次，未从事任何违法犯罪活动，未对国家出入境管理秩序造成实质危害。
程某松系家庭唯一经济支柱，需抚养 3 名未成年子女，妻子已怀孕 3 个月，即将迎来第 4 个孩子，全家六口生计仅依靠其网约车收入维系。2025 年 8 月，程某松被抓获归案，后以出售出入境证件罪被移送审查起诉、提起公诉。
辩护策略与要点：全阶段深耕辩护，穷尽一切合法路径，专业度拉满
肖航律师接受委托后，深知出售出入境证件罪量刑起点高、5 份证件即五年以上，本案虽情节轻微，但司法实践中不起诉难度极大。为此，律师系统梳理罪名法理、立法沿革、全国类案裁判规则，结合《关于依法惩治妨害国（边）境管理违法犯罪的意见》及广东类案裁判精神，横跨侦查、审查起诉、审判三个阶段，制定 “定性破罪 + 程序攻坚 + 情节从宽 + 人文关怀” 的全维度辩护策略，投入大量时间撰写专业文书、沟通办案机关、庭审精准抗辩。
一、侦查阶段：提交专业意见书，首攻 “不予移送审查起诉”
侦查阶段，肖航律师第一时间介入，全面核实案件事实后，撰写并提交 《关于程某松涉嫌出售出入境证件罪一案建议不予移送审查起诉的法律意见书》，核心突破两大关键点：
1.主观无明知：程某松系旅行社司机，对伪造社保材料、非法办证流程不知情，无出售出入境证件罪的犯罪故意；
2.客观无出售行为：APEC 卡实名制，权属自始属于申请人，程某松收取的是中介服务费而非证件对价，不符合 “出售” 核心构成要件；
3.情节显著轻微：仅 1 单业务、获利 1.1 万元，无批量代办、多次作案，危害极小，不应追究刑事责任。
虽最终因侦查机关司法认定口径问题，案件仍移送审查起诉，但为后续辩护奠定了坚实的事实与法律基础。
二、审查起诉阶段：攻坚不起诉，提交万字意见书，穷尽程序权利
审查起诉阶段，肖航律师深度研判案件证据，结合出售出入境证件罪立法滞后、量刑失衡的核心问题，撰写长达万字的《建议不起诉法律意见书》，从五大维度全力争取不起诉：
1.立法层面：该罪名设立于 90 年代，针对大规模偷渡、证件倒卖乱象，如今合法出入境渠道畅通，涉案行为社会危害性已大幅降低，机械从严追责违背刑法原理；
2.量刑均衡：对比骗取出境证件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出售出入境证件罪量刑明显畸重，广东类案均定性为偷越国（边）境罪帮助犯实现轻判；
3.案件事实：仅 1 单业务、未参与伪造材料、系从犯、坦白、全额退赃，初犯偶犯，符合不起诉条件；
4.社会危害：APEC 多国免签政策实施，涉案卡片功能弱化，未造成任何负面后果；
5.人文关怀：程某松是唯一经济支柱，4 名子女亟待抚养，起诉将导致家庭生存危机。
肖航律师多次与承办检察官当面沟通，提交全国类案判例，全力推动不起诉决定。
三、审判阶段：精准法理辩护，法官当庭认可本案应不起诉
庭审中，肖航律师结合辩护词及类案辩护要点，展开精准抗辩：
1.定性辩护：紧扣 “证件权属未转移、收取的是服务费而非证件对价”，区分出售出入境证件罪与偷越国（边）境罪帮助犯，指出本案系中介服务而非出售证件；
2.从犯辩护：程某松无定价权、未参与核心犯罪环节，仅起信息转介作用，依法认定从犯；
3.从宽情节：坦白、全额退缴 11000 元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彻底；
4.司法政策：秉持刑法谦抑性，本案情节显著轻微，应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
庭审结束后，承办法官明确向辩护人表示：本案犯罪情节极其轻微，社会危害性极小，若其作为检察机关承办人，绝对不会对本案提起公诉；本案最终未能作出不起诉决定，并非案件本身不符合条件，纯粹是各地司法政策、司法观念存在差异所导致。
法院认定与裁判结果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完全采纳肖航律师的全部辩护意见：
1.认定程某松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
2.认定其具有坦白、认罪认罚、全额退赃情节，依法从宽处罚；
3.综合考量本案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极小，适用缓刑无社会危险性。
最终，法院判处被告人程某松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退缴违法所得依法没收。
肖航律师的专业思考
“本案是典型的司法政策差异影响案件结果的案例，从法律事实和情节来看，本案完全符合不起诉条件，法官也当庭予以认可。” 肖航律师表示，“出售出入境证件罪立法滞后、量刑畸重，司法实践中各地认定口径不一，给辩护带来极大挑战。我全程穷尽所有辩护路径：侦查阶段攻不移送、审查起诉攻不起诉、审判阶段攻缓刑，撰写两份专业法律意见书、梳理全国类案、庭审精准法理抗辩，即便因外部司法政策未能实现不起诉，最终也为当事人争取到缓刑，保住了其网约车工作，维系了一家六口的生计，这已是法律框架内的极致有效辩护。”
肖航律师强调，妨害国（边）境管理类案件的辩护，不能仅局限于表面情节，更要深挖罪名法理、立法背景、类案规则、司法政策，全阶段、全方位为当事人争取合法权益，即便面临司法观念差异的客观限制，也要坚守专业底线，实现当事人利益最大化。
结语
从侦查阶段的不予移送审查起诉攻坚，到审查起诉阶段的不起诉全力争取，再到审判阶段的缓刑精准辩护，本案全程凝聚了肖航律师的专业与坚守。虽因各地司法政策、司法观念差异未能实现不起诉，但承办法官的当庭认可，已然印证了本案的不起诉合理性；最终缓刑判决，让当事人免于实刑、保住生计、守护家庭，是专业刑事辩护在司法限制下的最优成果。值得说明的是，程某松的哥哥程某涛作为程某松的上线也作为同案犯以同样的罪名（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程某涛委托的是肖航律师团队中的另外一名律师，程某涛也最终获得缓刑结果，夸张一点说肖航律师团队挽救了两兄弟的家庭，改变了他们一大家子的命运，这是每个刑辩律师都引以为傲的事情！
本案再次证明，即便面临司法政策的客观阻碍，专业、细致、穷尽一切路径的刑事辩护，依然能为当事人争取到最大限度的合法权益，彰显法律的温度与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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