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竹峪
今天收拾我的书柜,找到了一本已经发黄的《周至文艺》,于是便翻了翻,里面的文章几乎全是刊载着我母校老师写的文章,于是打算转载几篇过来。
我的家乡有“金周至”的美誉。因其地形从南到北依次有山区高原很平原,境内高山巍峨川原平旷河道纵横,地貌多物产丰。就在山区与平原之间,秦岭北的高原地带,有一方风光秀丽的宝地叫竹峪。
竹峪乡位于周至高原区的最西端,境内全是山洪冲刷而成的“个个山谷”(四字合为二字竹峪),没有一旦儿平地。倘若沿横贯高原区的南环路从东往西行,就会发现一种奇妙的现象:南环路沿山边一带走串了七个乡镇,前六个虽七折八拐却都一路平坦,唯独进入竹峪地面却是一百多丈深的大峡谷和雄壮的大土梁一道挨一道横摆着,公路就在深谷大梁间一上一下地挨斜行盘旋,出了竹峪就又是平地。
沿南环路西行,第一眼看到竹峪,就是横在面前的一百多丈深的大峡谷,叫海沟,竹翠交界。站在翠峰的上北村隔沟相望,对面凤凰岭村绿树葱茏屋舍俨然。喊话似乎都能听见,但面前的深沟让人胆寒。沟两岸羊肠小道“之”字行拐到底。沟半坡层层梯田一块快的全是庄稼,碧绿的麦苗、金黄的菜花。沟底雾腾腾的,遥远而又真切。几道小坝,没水。中间一条小径,大概是分界,曲曲折折往北通向远方。有两个人走,象蚂蚁在蠕动;几行白杨树一动不动,像小草排着队。望南看南环路斜下通到沟底,一拐又斜上。对岸盘道路上一辆汽车正爬坡,像甲壳虫。各处路边野花扑面芳草迷人。
摆脱了在平旷地地带上看,天像扣着个锅,平看,近景挡住了远景,有单调、重复、局限、压抑的感觉。现在上下左右、高低远近各层次的绿色景物包括对面的大山和脚下的深沟,远方的城镇和乡村,一股脑儿摆出,全在你眼里,在你胸中。视野一下子扩大了几十倍,视觉功能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挥,你不由得心胸开阔,情绪变得疏朗豪迈起来。
竹峪境内,这样的大深沟究竟有多少谁也数不清。坐车游竹峪,沿途的自然美景目不暇接,你一会儿仰望峰峦如聚,一会儿俯视心悸目眩,顾不得车也惊叹下坡,一会儿花香扑鼻熏你飘飘欲仙,一会儿又大风吹过梁顶麦浪翻滚波涛起伏。
不属“九口十八路”却叫“竹峪”。这名字不知何时何人所起,本身就是一个诗迷。
从唐太宗害死村姑的害姑岭,到秀才因扑京赶考将麦子烂在地里的烂麦原,到贾岛“僧敲月下门”的善兴寺,看周文王的姬家遗址,再进敬德开山炼铜的石门子,还有佛探头、走马岭、中军岭、落马梁、丹阳观、擂鼓台。。。每个地名都有一个优美动人的神奇故事,每处景观都有一个曲折离奇的古老传说。
竹峪简直就是中华文化的宝库,像中华民族文化渊源浓缩了历史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