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里,野菜香
前些日子回老家,我带回来一小袋荠菜。我们把荠菜洗了,细细地剁碎,放入绞好的肉馅里,加上调料,美美地吃了顿荠菜饺子。
想起儿时,也吃过荠菜,但不是这种“奢侈”的吃法。
好象春风才刚刚吹过,田间、地头的那些荠菜呀、小米饭(一种野菜的名字)呀、灰灰菜呀便匆匆钻出了地皮,阳关下舒展着自己嫩而不娇的小身体。这时,我和同村的几个小伙伴便挎了柳条编的篮子或者畚箕拿了铲子去挖野菜(现在的农村小孩不这般“勤劳辛苦”)。有时,只顾着玩闹,篮子迟迟不见满,我们还自欺欺人地用个柳条在里面撑着——好让那少得可怜的菜显得多一些。
我的奶奶那时还健壮,她喜欢用这些野菜烧辣椒糊(读第四声),就是放上油、葱花、盐,倒上野菜(往往是荠菜),再放些辣椒面,倒上水,最后再放点面。这样的辣椒糊既香辣又解馋。
还有一种野菜叫哨子(长成后可以做成扫帚),这种菜适合做蒸菜——就是把菜切碎,加些面,倒入水,放点盐,活,再蒸。蒸好后松软可口。
而玛玛(不只是哪两个字,类似太阳花,但比太阳花肥厚)菜适合凉调。把肥嫩的玛玛菜洗好切成小段,在开水里绰过,放上盐、香油,再多倒些醋,最后还要放蒜泥。这凉菜吃起来特别爽、脆。
还有榆钱(姑且也放进野菜的队伍里),适合蒸窝窝头,吃起来有那么一丝丝甜。而槐花似乎更有“可塑性”——可以烧汤,可以做菜,可以油炸做成黄黄的面饼,也可以清蒸蒸成窝窝头。
小小的小米饭没啥特别的口感,灰头灰脑的灰灰菜则有一丝丝的苦……
走,让我们“返朴归真”——走进希望的田野,走进朴实泼辣的野菜,去享受那份来自天然的来自乡间的美食!
春天里,野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