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老朋友余安平律师写了一篇《技术型律师,有尊严有安全的走自己的路》,我和他有着比较类似的观点。其实,选择走技术路线,也是经过对自己进行剖析之后,才确定下来的。首先,我是个情商极低的律师,喜欢说真话,喜欢较真,做事不会圆滑,所以无论说话还是做事,总是会得罪别人。所以,如果没有真材实料,可能会被无情打压,甚至无法立足。记得在2018年我的第一本书《律界江湖》出版之后,李鸣杰律师就告诉我,仅这本书,我肯定得罪了很多人。是啊,我就是自以为是,从来只考虑是否对得起自己的良知,不考虑会不会得罪人。所以,我一直以来才会到处碰壁,才会坎坎坷坷。
不过,我倒认为,即便是坎坎坷坷,四处碰壁,我却从一个微不足道弱不禁风走到今天。我想,这正是得力于我对专业的孜孜追求。正如俞敏洪说的那样,别人用一年的时间,我用五年的时间来追赶,如果还赶不上,我用二十年的时间来。
所以,从2017年开始走刑事专业化以来,孜孜不倦地学习思考总结,不断与同行交流,不断充实自己,也终于有了自己的一整套刑事辩护理论,而且这个理论不断提升发展。从两年前整理《刑事辩护六项技能》,将刑辩技能提炼成一套组合拳。到去年开始专注“程序辩护”,今年计划整理出《程序辩护》一书,既是对自己经验的总结,又可以为同行提供一些思路。
但如果如果只讲专业,不讲精细化服务,很难做到真正但专业化,或者很多时候,是停留在理论上的专业化,而不是实践中的专业化。毕竟专业要用在实践中的。比如,在刑事案件中,有律师因为经常会见,被看成是生活律师。经常会见不等于精细化辩护。我在《刑事辩护六项技能》中的会见篇,有写过每个阶段会见的目的,会见要做的那些事,如果通过会见来实践辩护目的。比如,提请逮捕之前的会见,比如庭审之前的会见,比如第一次会见,专业加精细服务,才能赢得最佳的辩护效果。
每个环节的精细化,比如庭审时,针对气势汹汹的公诉人,如何打乱他们的节奏,打消他们的气势。比如,公诉人讯问被告人“今天是你最后的机会,你要如实供述,否则,将建议法庭对你严肃处理。”然后紧接着讯问:“你在公安机关所做的供述是否属实?”针对第一种这种情况,我会先提反对,反对公诉人当庭胁迫被告人认罪。针对第二种情况,我还是会提反对,反对公诉人发问问题太模糊,问的具体问题是什么,让被告人无法回答。有时也会辅导被告人,在面对公诉人这种提问的时候,表明笔录做了十几份,甚至几十份,至少好几份,到底公诉人要问的具体是那个事实。
专业化离不开精细化,精细化可以彰显专业化。而且,精细化的服务,可以让被告人、家属,还有同行直接感受到专业和服务的精细。当你的专业和精细化服务赢得同行、家属和办案机关的认可乃至尊重,则优质客户就会纷沓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