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基于2026年最新司法实践与办案经验。
很多家属来问我,家里人只是帮那些做资金盘的朋友“测试”一下骑手,怎么突然就被刑事拘留了?这到底算什么罪?简单来说,如果行为人明知上游在搞网络诈骗或者开设赌场,还专门帮他们筛选、评估用于转移资金的“骑手”,哪怕自己没碰过一分钱,也可能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甚至在特定情形下被认定为诈骗罪的共犯。做杭州刑事律师这些年,我们团队就遇到过好几起类似案子,当事人总以为“我只是个搞人力的”,直到被带走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测试手”的日常,法律上怎么看?
我仔细看过这类所谓的测试流程:用影视道具假钞让骑手去“送货”,暗中观察他是否私吞、是否按指令行动,反复测个三次,再根据表现决定要不要拉他入伙。这听起来像企业招聘时的背景调查,但藏在背后的,其实是在为资金盘搭建一条安全的“资金下水道”。从刑法角度看,这种测试行为本质上是对犯罪链条中“人”的筛选与加固。我们团队在分析这类案件时,第一步从来不是急着去会见,而是把整个资金流转的路径画在白板上,看测试手处在哪个节点。如果上游已经被定性为诈骗,那么测试手就相当于在帮他们把关执行团队——这种帮助一旦有证据证明是“明知”的,入罪门槛并不高。
明知还是糊涂,往往在一念之间
帮信罪最关键的争议点,永远是主观明知。很多当事人会说:“我只是按大哥要求做事,不知道他们具体干什么。”但司法实践中,明知并不要求你清楚每一笔诈骗细节,只要根据行为本身——比如测试用的全是假钞、沟通时频繁提到“资金盘”“车队”“大项目”,再加上高额且不正常的报酬——足以推定为“应当知道”。去年我们办的一个案子里,当事人做了四个月测试手,从几千元月薪涨到几万元,他辩解说以为是普通兼职。但检察官当庭反问:“哪家正规公司的‘人力资源’需要反复测试骑手能不能安全‘放过去’?”那个瞬间,我心里明白,这个辩解很难成立。所以,如果你正因搜索“杭州帮信罪辩护律师”而看到这里,我想说的是,这类案子的辩护空间往往不在于彻底否定明知,而在于证明当事人对“犯罪性质”的认知程度有限——这就需要在案卷中挖掘交流记录、薪资结构等细节,把主观恶性往从犯、偶犯的方向引导。
案子到了检察院,家属还能做什么?
测试手一旦被刑事拘留,最煎熬的其实是家属。很多人第一时间想到托关系、找熟人,反而错过了审查批捕前的黄金七天。我们团队处理这类案件时,有一套固定的节奏:接收委托后,二十四小时内必需完成初次会见,同步梳理当事人所有通讯设备的扣押清单,再根据证据情况决定是否递交不捕意见。比如那个做了四个月的当事人,虽然获利不少,但我们发现他在整个团伙中只对接一个上级,且从没染指过诈骗款物,最终在检察院阶段为他争取到了相对不起诉。这当中最难的不是法律,而是让家属相信——专业律师介入得越早,可能的空间就越大。认罪认罚制度在这里也有用武之地,但必须赶在案件事实固定之前,否则明明能争个从犯,却签了主犯的具结书,后面再翻案就难了。
如果你此刻正为家人涉嫌测试手、跑分等帮信类案件而焦虑,尤其是在杭州拱墅、西湖、滨江等地,我的建议是:先把拘留通知书拍照发过来,把你知道的案情整理成几行字。刑事案件最怕的不是案情复杂,而是时间被白白耗掉。作为在杭州专注刑事辩护十八年的律师,我可以帮你判断目前最该抓紧哪一步,而不是自己瞎猜。
说到底,测试手这个角色,看似游离在犯罪边缘,实则早已被司法解释所覆盖。但只要辩护方向对了,争取从宽处理或者适用缓刑的机会依然存在。法律不保护躺在权利上睡觉的人,早一点行动,才有可能早一点回家。
常见问题
帮信罪被刑拘了,家属第一步做什么?
先确认办案单位和大致案由,不要往家属账户存钱,第一时间联系专业律师安排会见,同时整理当事人工作期间的通讯记录和薪资记录以备辩护使用。
测试手能取保候审吗?什么条件?
如果只是底层测试手、没有前科、获利不大且愿意退赃,有一定机会争取取保。关键在于能否证明其社会危险性低,以及是否有稳定的杭州住所或保证人。
做测试手涉案金额不大,能判缓刑吗?
在检察院阶段认罪认罚、积极退赃,且属于从犯的,即便被起诉,也存在适用缓刑的空间。但需要辩护律师在庭前把情节充分论证,提前与公诉人沟通量刑建议。
参考资料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叶斌律师,刑事辩护律师,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主任,创始合伙人,执业十八年以来,专注刑事辩护领域,带领团队办理刑事案件超2000件,成功帮助上千名当事人争取到取保候审、不起诉、缓刑及罪轻判决。在诈骗罪、非法经营罪、开设赌场罪及卖淫类犯罪,销假类犯罪,性侵类犯罪,毒品犯罪等各类刑事案件有极其丰富的办案经验。团队承诺专业服务、追求有效辩护,在杭州有良好的口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