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言
从隐私管理研究中,我们可以预测地知道,人们认为他们拥有自己的私人信息——这些信息属于他们,他们认为他们有权控制他们的信息。例如,患者认为他们的医疗信息属于他们,他们有权控制这些信息流向其他人,包括医务人员。
二、健康信息的隐私边界
为了更好地理解所有权和控制权的概念,通信隐私管理使用了一个边界隐喻来表示私人信息的存放位置以及披露和隐藏的管理方式。虽然寻求医疗护理的患者可能不想向临床医生披露某些信息,但他们也知道,要接受医疗护理,他们必须开放围绕私人健康信息的隐私边界。
当患者的边界(定义健康信息的所有权和控制权)必然变得可渗透,从而需要披露诸如症状或既往健康史等健康信息时,患者向临床医生授予信息共同所有权状态。通信隐私管理认为,诸如背景、动机和风险收益估计等问题被用来判断被视为隐私的信息的披露或隐藏程度。
当选择披露时,这是将他人链接到其隐私边界并授予对隐私信息的访问权的过程。被允许进入隐私边界的人有责任满足披露方对其私人信息将如何被对待以及随后作为共同所有人管理的期望。
三、隐私边界法规
在某些情况下,管理信息的隐私边界法规遵循某种不同的模式。在治疗患者时,临床医生倾向于将患者的健康信息视为主要由他们掌握。因此,临床医生会判断何时向患者告知检测结果。
他们会考虑如何以适合患者需求的方式构建信息,并作为共同所有者发挥管理作用。然而,临床医生定义的对私人健康信息的共同所有权和控制权的责任可能与患者看待所有权和控制权的方式不同。当考虑到医疗错误的披露时,这些差异可能更为明显。
据报告,患者对没有披露医疗错误的反应是更换医生,对医疗保健感到不太满意,信任程度降低。当临床医生披露错误时,患者的反应不那么消极,可能是因为披露行为符合他们对被告知的期望以及他们对临床医生共有地位的假设。
四、披露医疗错误
同时,卷入错误对临床医生来说可能非常私人。关于错误的信息,和向患者披露的需要,可能会被避免披露以保护临床医生自身完整性的愿望所调和。因此,在如何绘制个人隐私边界与如何绘制临床医生的专业、共有患者隐私边界之间可能存在伦理冲突。用通信隐私管理的术语来说,这种状态给临床医生造成了隐私困境。
这种隐私困境源于这样一种愿望,既要保护临床医生关于错误的私人信息,同时又要感觉有义务告诉患者所有与该病例相关的所有相关信息。当临床医生对他们的隐私边界线与患者的隐私边界线的位置感到冲突时,临床医生很难最好地判断如何处理向患者披露医疗错误。
五、讨论
对披露医疗错误的担忧可能比决定是否披露更复杂。临床医生可能希望严格控制与医疗错误相关的私人信息的界限,以便在告诉患者之前更全面地分析情况。对于临床医生决定揭露、隐瞒、等待或急于将错误告知患者,可能还有其他重要的考虑因素。
【相关素材】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