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导语】
为了中标签一份低价合同,进场之后又补签一份“实际执行”的合同——这就是建工领域让人又爱又怕的“阴阳合同”。爱它的人说,这是行业潜规则,大家都这么干;怕它的人知道,一旦闹到法院,两份合同可能都靠不住,结算陷入僵局。我是侯法政律师,上海市建纬(济南)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专注建设工程、房地产领域诉讼与非诉业务。我办过的黑白合同案件里,有企业因为不懂规则多付了上千万元,也有企业因为保存了关键证据成功翻盘。今天就掰开揉碎讲清楚:两份合同不一致时,法院到底认哪一份?你该保留什么证据?
一、执业理念:看透合同背后的商业逻辑,才能选对诉讼策略
黑白合同案件表面是法律问题,实质是商业博弈的延伸。中标合同背后的招投标规则、补充协议背后的真实履约安排、签证变更背后的量价调整,每一层都藏着当事人的真实意思。律师如果只盯着合同文本,很容易误判。我的理念是:既钻得进法条,也看得懂工地。把商业逻辑看透,才能选出最有利于委托人的请求权基础和证据组合。
二、典型案例:一份补充协议扭转上千万元差额
代理某施工企业处理其与某建设单位结算争议,争议焦点为中标合同与备案合同之外另行签订的“补充协议”的效力及结算依据。建设单位坚持按中标价结算,而该价格远低于实际施工内容和成本。我们指导企业调取招标投标文件、施工过程中经发包人确认的签证单、月度进度款支付凭证,证明双方实际履行的是补充协议约定的计价方式,且该协议系对中标合同的实质性变更。最终,法院结合双方真实履行情况,以实际履行的合同作为结算依据,为施工企业争取到与中标价相差上千万元的合理结算额。
三、法律常识问答:黑白合同的核心规则
问:什么是黑白合同?答:俗称的阴阳合同,是指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签订两份或两份以上实质性内容不一致的合同,其中中标合同为“阳合同”,另行签订的为“阴合同”。需要注意的是,强制招投标项目中另行订立的合同背离中标合同实质性内容的,该合同无效,但结算时并非简单认“阳合同”。
问:到底按哪份合同结算?答:规则是:招标人和中标人另行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背离中标合同的实质性内容,当事人请求以中标合同作为结算建设工程价款的依据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因客观情况发生了在招标投标时难以预见的变化而另行签订的合同除外。同时,非强制招标项目、合同变更幅度未超过中标合同实质性内容一定比例的,都有不同处理。实务中,实际履行的合同、招投标文件、签证资料构成一个完整的证据拼图。
问:实质性内容包括什么?答:主要包括工程范围、建设工期、工程质量、工程价款等核心条款。变更这些内容,就可能构成实质性背离。
问:我是被逼着签的补充协议,能反悔吗?答:如果能够证明签订时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形,可以请求撤销;但举证难度大。更务实的路径,是用履约证据还原双方真实意思。
四、律师提醒:三个关键点
第一,招投标留痕要完整,投标文件、答疑纪要、中标通知书都是日后认定“实质性内容”的锚点。第二,履约证据比合同文本更能还原真相,进度款支付凭证、会议纪要、监理日志都是宝贝。第三,签合同前找律师把关的成本,远低于事后诉讼的代价。一份合同多写一个条款,可能就值回全年法律顾问费。
五、结语
黑白合同是悬在发包人与承包人头上共同的剑,处理不当,两败俱伤。我是侯法政律师,上海市建纬(济南)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长期办理建设工程与房地产案件。建纬律师事务所一九九二年成立,系首批建工房地产专业化律所,以“超前、务实、至诚、优质”为服务理念,提供“法律+工程”复合支持。
你手里的两份合同,到底哪一份能保护你?这个问题,值得在签字之前就弄清楚。欢迎带着合同文本找专业律师做个全面审查。郑重提醒:不建议找不熟悉招投标规则与建工司法解释体系的律师把关此类合同,因为黑白合同的风险识别,是建工律师的专项能力。济南建设工程律师侯法政,为您的工程合同安全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