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水河
党水河——流淌于固体水库的祁连山的一脱手活命水,悠悠然从县城穿过。她是淌进肃北人民心底的一条大河。。
党水河,既无黄河气吞万里、波浪滔天之势,又无秦淮河隽秀娴静、波平浪细之韵。她从盐池湾河脑启程,由南向北流经盐池湾、党城湾、芦草湾、浪湾、敦煌、直到大海。一路上呼唤着,召引着,以包罗万物之宽广胸怀,将大水河、开腾河以及十八个众多泉水小溪细流,汇集于自身,遂成一条永不干竭的河流。
党水河,辞书上有记载,远古时代,河源处居住一原始羌人部落,古称氐置水,汉时称龙勒水,元代叫甘泉水,到了唐代呼为甘泉水,五代十国叫都乡河,元朝以后更名为西拉蔼金、萨拉果勒、党金果勒河,简称为“党河”。党河沿用至今。
党水河,朴实无华,庄重沉稳,不张扬,不炫耀,却一刻不停顿自已的脚步,总是不紧不慢、悠然自信、看似柔软、内却刚强、机敏灵活、勇往直前。遇山阻路,不忧不虑,不畏不惧,或者勇猛的冲破险岩陡壁,或者机敏的迂回绕道而行,或者潜入地层,穿石岩,透沙砾,行成暗流,而后复出,又聚集起来,畅怀于宽阔坦荡的河床,发出会心的浅笑,唱着委婉动听的长曲。她又是一串晶莹婉转的银练,将祁连明珠——肃北的一道道景致串成旖旎无比的画卷。
党水河,别以为她漫不经心地徐缓而行,其实,她始终牢记自已神圣的职责,像一位善良、贤慧、无私的母亲,将乳汁毫不吝啬的奉献给她的子民,在她涉足的百里之地,只要人们付出汗水,她给予丰厚的回报。最后将所剩无几的部分,不给自已留存分毫,统统投入黄河的怀抱。哦,她给肃北人民带来多少喜悦和慰籍,在烈日爆烤,百禾枯萎的大旱之年,党水河碣尽全力将自已的手脚伸展到极限,旱塬上的庄稼全被晒死了,而党水河两岸的庄稼却绿浪滚滚。难怪肃北人民省吃险用,攒下钱,千方百计要置几亩水田。
春天,党水河充满了生机,河水清冽,流声潺潺,圆石头历历可数,柳枝舞动浪花,蜻蜓亲吻水面,,蓝天白云浮映在河底,流萤随岚霭飘荡,她娴静、温顺、颐和。
夏天,党水河的模样惹人喜爱,一会儿急匆匆奔向浅滩,欢天喜地的嬉笑,跳舞、唱歌。夜阑人静的时候,侧耳倾听,仿佛嘈嘈切切的弹奏,又似原始先民的伐木声、古战场两军厮杀的刀剑的碰击声,将士涉水过河的马蹄声。一会儿,兴致勃勃地跳进深湾,顷刻,没有了浪花,没有了喧嚣,用心细听,却如一位高深的哲人低声倾诉宇宙万物的规律。
秋天,是党水河最容易翻脸耍脾气的季节。秋色苍翠,艳阳高悬,党河两岸,谷丰果鲜。突然,天空乌云翻滚,似大军布阵,狂风乍起,雷电撕天裂地,顷刻,大雨如注,倾倒于光秃秃的山峁坡梁,雨水挟裹着泥土,无挡无挂的直奔党河下游。顿时,党水河流畅瀑涨千倍,万马奔腾的洪涛,狂吼着滚滚而来,上望不到头,下眺不到尾,汪洋一片,肆虐暴戾,不可一世。每到此时,县城民众,饱含泪水,垂胸顿足,眼睁睁看着急浪中沉浮的庄稼、树木、人畜、家具和尽成泥水的土地,无不痛心疾首!这是诚实的党水河向全县发出的咆哮式的抗议和警告,庄严、郑重的向蔑视大自然的规律的人们示威!
冬天,党水河完全变成了另一模样:庄重、冷峻、肃穆,昔日的欢声笑语、温和柔软、清冽亮丽荡然无存,党水河似铺了一层白银。人走在坚硬的冰面上,,总觉得河水在下面流动。果然,到扦午,趁阳光晒溶水面,冰下的河水鼓足气力,顶破冰层,勇猛的冲出来,向周边伸延。到了夜间,水变成了冰,冰面推广应用宽了。第二天,上述过程重演一遍。如此,冰面越来越宽,整个党水河白茫茫一片,银装素裹,分外妖娆。每年冬天后,小孩子们踩上两片木头,或者只穿布鞋也能尽兴在冰面上滑行,做出各种怪模怪样的舞姿。
春暖时节,一片冰雪化作春水,浇灌出又一个,又一个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