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应该戒烟
做个男人特别是律师男人不能叫苦,无论遇到何苦,只能深在放心底。无论遇到何苦,哪怕是无情的误解与不解,都不能说,深放心底。无论面对何苦,能做的只能独自吞吐香烟。因为,香烟能吞吐男人的苦,只能往自个肚子咽的苦。
每遇到难咽的苦,拚命的吞吐烟,就感觉在向老朋友诉苦般。向香烟诉苦,也许是世间首选。香烟是客观中性的,它完全可以抛开个人的情感,你说什么它听什么;它完全是大丈夫,能屈能伸,能吞能吐的。对于有苦不能言的男人、对于失意的男人、对于不解与误解的苦,有什么比一个倾听者更重,更需要。而香烟就是那个最能倾听你心声的人、最能了然你内心的的人,它不言我不语,但彼此相知相惜。
遇到苦我喜欢与烟诉苦,你说什么它听什么。即使苦的原因力,完全是己的错,香烟也依然在听,因在烟的世界里,烟是义士,士当然会为知己者死。反观人呢,男人与人诉苦,不压于与虎谋皮。只因人有自己的主观情感,个人意志,说不凑巧,就是误解。我喜欢与香烟诉苦,与烟诉苦,烟能吞吐人世间的苦,是最安全的诉苦。我习惯于在苦闷时,买上两盒烟,将烟包装打开,把烟卷随意全部摆在我能看见的物体共表面,一大堆一大把的烟卷,然后就进入了角色,进入了唯我唯烟的那个小天地。
香烟是孤独地,因为世人对它充满误解。当然也只有诉苦地男人才能读懂香烟的苦。看着大把的烟卷,在一分一秒中燃烧了自己,吞吐了生活的苦水与不解。吸烟者精竭而苦,直到勾通到烟雾灼伤了口腔的表皮、舌头苦涩,味觉麻目时,也许一场交流,一肚苦水仍未倒完。及至到了烟味浸透了整个躯体,五脏六腑,衣服被辱,食、母指指甲发黄时,仿佛交流至此进入了盛大高潮。待到大脑近乎缺氧休克,肚子被烟气充涨,生活的苦又有何面对不了的呢?生活本身就是吸烟后,那狼棘的烟蒂,失去了自己,但却吞吐了世间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