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虹,生命如歌。
想想自己成长的岁月,往事如风从耳际拂过,吹乱了头发,吹乱了思绪,想来想去,记忆深处只留下往昔的歌声,于是各种旋律在脑中搅和,成风、成雨、成历历的往事。
时光的年轮已辗进二十一世纪,生命的里程也走过30个春夏秋冬,该做的梦做过了,很多的事也开始褪尽五彩斑斓,呈现其本来面目。真的,那种感觉往后日子不在有,于是,我便常常回想起我们那些梦的色彩缤纷的年代,那些如歌的岁月。
想当年,我们有太多的光阴可以虚掷,年轻的我们可以如百万富翁挥金如土一样尽情挥洒着青春。记得刚进大学校园门不久,我们唱过“洁白的雪花飞满天,白雪覆盖着我的校园”,也毫玩伤感却装模作样地唱“我祁祷那没有痛苦的爱,却难止住泪流多少”,继而是“当我想你的时候,我的心在颤抖,当我想你的时候,泪水也悄悄地滑落……”但最能打动我们心的还是苏芮的歌,那种苍凉如杜鹃啼血般的歌声让我们听得柔肠寸断,欲哭无泪:“是否这次我将真的离开你,是否泪水已干不再流,是否应验了我曾说的那句话,情到深处人孤独。”在苏芮如泣如诉的歌声中,我们的内心异常地深刻。
今天,我们已经告别了岁月如歌的学生时候,走向生命的另一个成熟,没有时间风花雪月,没有时间去细细品味流行歌,但却依然怀念那段岁月,怀念已进入生命中的流行曲。虽然现在我们也爱唱齐秦的《大约在冬季》,但却唱不出冬天凄凉的感觉,虽然也唱着洁白的雪花飞满天,自己却躲进被窝里做起了春梦,似乎任何季节已不再有诗意,不再有什么东西让我们真心地感动,我们真的成熟了吗?
岁月无情地粉碎了一些粉红色的梦,我经常站在破碎的梦的边缘反思自己走过的路。想想有时候在不知不觉中不知为何事得罪了什么人,并要为此负出惨重的代价,我顿时感悟到什么叫人言可畏,什么叫颠倒黑白,然而我却无能为力,这时我感觉到平时所学的那些东西是多么的可笑。确实,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学的黑格尔、费尔巴哈一点用也没有,弗洛伊德是痴人说梦,托夫勒的新浪潮只能在校园兴风作浪,我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信这些,书上都是些骗人的鬼话,那些东西让人沉重得不能呼吸。然而一旦要抛弃这一切又是多么艰难,就像我对别人说“无为而读书”,但看到书店我却又不由自主地进去,拼命地买书。在读完书后,环顾世界依然如帮,于是悲从中来,深感读书人的无奈,然而我们只有在书本上才能找到归宿。
时间让我们一天天地失去幻想,一天天地接近生活的原质,不管你有多么辉煌的业绩,那也只是属于过去,我们抓不住时间,也留不住永恒。然而我还还是会回想起那些如虹的岁月,如歌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