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里的温情
现在的世界真小,千里之外的家,一根电话线可将亲人的声音带到自己的耳边,虽未见其人,但听着那熟悉的话语,温柔的叮咛,宛如就在身边,于是心里的释然便就又多了一份关爱,让人好不感动。
想起来过去离家外出,走之前母亲总是用目光把我直送得远远的,父亲也是直到我乘坐的公共汽车消失得无影无踪,还站在腾卷未散的灰尘中。
儿走千里母担忧,最大的奢望便是一个月能接到我的一两封信,便十分的欣慰了,直到现在父亲仍留存着我年轻时外出写给他们的信,还经常拿出来读,那种神情莫过于拥有了一份莫大的财富,教我思绪翩翩。
有一天,家里突然安上了电话,而且亲朋间装电话的也越来越多,直到无法再安装了,因为有的几经周折安装了两三部还配有手机。于是,打电话便代替了写信。
我已经有很久未写过信了,当然也很少有人给我来信,收到的除了签上编辑大名的约稿信外,尽是推销征订信息之类乱七八糟的广告。
父亲每收到这些来信,总要说又是这些东西,也懒得拆就扔进了废纸蒌里面。有一次,竟把我的一封约稿信也给扔了,误了稿子,害得编辑大人直对着我嚷,说老兄你太不够义气了,还想不想在我们这一亩三分地上创几粒粮食,我忙不迭的赔礼,最后说以后咱们还是打电话吧,既省时又来得快。
那位老兄愣了半天才说写信不好吗?现在有几个朋友间能坚持书信相往的。“别忘了我的老弟,我这是抬举你哪!”啪电话挂了,十分的不快。
想想也是,现在有几个朋友间坚持书信往来,要不然能逼得邮政局那帮哥们整天价满世界乱窜,订报纸拉邮储,又是推邮票,甚至鲜花、牛奶、保险什么的都干上了,要是人人都像过去那样写信,全国多少人啊,该赚多少?虽然现在电话、手机、互联网,短信什么都有了,但我想真朋友间的友情,还是用笔来叙说就让人亲近得多了。
用沾满友情的笔写下的信,许多年以后总是让人能回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