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无情,2021已经逝去;时光有律,2022如期而至。过去的一年,全球依旧被病毒的阴霾笼罩,唯有中国“岁月静好”。但是,我们为此牺牲了多少?!我知道,各行的从业者们在心里都有话想说;我知道,我代表不了他们;我知道,我也代表不了律师行业,因为我不是“律师代表”。我只代表我自己。
三年前,曾计划远行。如今,护照已过期,我却连省都出不了,甚至现在还是“非必要不离并”。于是,当听到晚上7点的新闻报道因南非发现奥密克戎而导致大量游客滞留开普敦机场,当看到欧冠比赛的座无虚席。我迷惘。
三年前,在雾霾里自由地呼吸。如今,口罩成了“外穿的内衣”。其实,这件“内衣”有时候只是“道具”而已,不过没有这个“道具”,上不了公交,坐不了高铁,就连进超市和药店也要被劝阻,有的人还因为和工作人员发生争执被行拘。我是听话的“乖叔叔”,忘记戴口罩,就赶紧回家取。我害怕。
三年前,只要持有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手续,就可以随时去看守所会见当事人。如今,提前预约、远程视频、会见限时、核酸检测成为常态,还有要求提供30日内通话记录和漫游记录的,还有要求穿上防护服的,而有时候穿上防护服也只是在看守所大门外的一个孤零零的小房子里视频会见。即便这样,也总是约不到、见不到。我的当事人翘首期盼,尤其是开庭前想见律师,谈谈案子,说说心情,却总是等不到。不是律师不想来,是“臣妾见不到”啊。我还知道,有的检察官因为视频提审时间有限,而使案件在“萝卜快了不洗泥”的情况下被起诉。我着急。
三年前,法庭上发问、举证质证、辩论,只要辩护律师争取,法官会细细的审,像庖丁解牛。如今,看守所不让把被告人提出所外,大多是远程视频开庭。法庭上出现了“喂喂,被告人听得到吗”、“你说什么,听不清”、“快叫技术人员来”、“少说两句,一会儿到点儿,人就被送回了,还得再约时间”这样的话语。本应是煎炒烹炸、小火慢炖,却做成了KFC和McDonald's(快餐)。辩护律师“辩无可恋”,被告人“被闷了葫芦”。我担忧。
三年前,“地球是个村”。如今,依然1例“如临大敌”,10例“足不出户”。于是,有了“过年回家打断腿”的段子,有了孕妇进不了医院而流产的惨痛,有了“居家隔离看手机颈椎痛怎么办”的笑话,有了1例阳性全地区红码的“果断”,有了“你可以滚到某国去”的喧嚣。当然,更多的是辛苦在“抗疫”一线、可爱可敬的“大白”志愿者。我心痛。
病毒神出鬼没,疫情“按下葫芦浮起瓢”。越来越多的人问:“什么时候是个头?”在各自媒体有关疫情的文章下,也经常有人发表评论说“祈祷疫情赶快过去”。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也许只有含泪的“呵呵”是最好的回答。好吧,引用一句艾青的诗,“为什么我的眼中饱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祝福这片土地和这片土地上的人民,祝愿国泰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