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静飞律师网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梁静飞律师

  • 服务地区:河南-郑州

  • 主攻方向:债权债务

  • 服务时间:00:00-23:59

  • 执业律所:河南焕廷律师事务所

在线咨询 收藏 5人关注

法律咨询热线|

15538185925点击查看

打印此页返回列表

司法说理的国际境界

发布者:梁静飞律师|时间:2017年10月16日|分类:律师随笔 |828人看过

 一、旧题新议:“司法说理”的国际境界
  “司法裁决应否说理”(定性)已是学术与实务的老话题,通说答案也是肯定性的,剩下的问题便是:“司法应当如何充分说理”(定量)以及究竟怎样“说”才算“充分”(方法论)。学界喜欢追逐新话题而淡忘老话题:新话题似乎更具“吸引力”,而旧话题太具“竞争性”。重拾老话题需要勇气和功力;不论是定性、定量还是方法论分析,重拾“司法说理”议题正是如此。转型社会的法治老话题多具有根本性,其实多数老话题远未澄清。司法裁决应当展示公开、公平、透明、理性、自治等优良品格,行动是最主要的。
  谈论“司法说理”,我国学界的考证视阈多限于国内法与比较法,国际化视阈严重短缺。所谓“国际化视阈”,就是对国际(不是“涉外”或“国外”)司法(仲裁)全真文书“说理”程度与方法的考证。一般而言,不论是刑事领域还是民商事领域,抑或其他国际公、私法领域,都会遵循“最高法治原则”,展示“司法说理”的最高境界。这也是一般性假定。因为国际司法官(法官、检察官、辩护律师、被害人法律代理人、仲裁员、法律专家、法庭之友代理律师等等)多是“国际司法精英”,遴选与测评机制十分严格。加之国际案件不是很多,司法负荷不是很重,也有时间和精力“充分说理”。司法官的待遇普遍高于国内,“充分说理”也是一种“待遇回报”。国际司法文书(特别是“独任法官裁决”)虽然奉行个人签名、负责制,毕竟是个人司法精神的国际展示,“说理”质量自然会有最高要求。因此,谈论“司法说理”,不考证“国际司法说理”的真实境界,显然具有视阈缺失性,也是十分遗憾。笔者以对“国际刑事法院诉讼文书全样本实证研究”(目前已有数千份、数万页)问鼎刑法学、国际法学、国际刑法学界,并就“国际刑事法律文书的写作特征及其价值诉求”有过专论{3},为此推动中国法律文书研究考察视阈的稳定拓展和考证层次的持续深化。
  这里可能需要预设一种辩论。或许有同仁质疑:国际社会、国际法与国际司法机构等,国际特色太过鲜明,与国内法、特别是中国法距离过远,拓展这种视阈并进行深度研讨究竟存在多大意义?这是笔者经常遭遇的问题,也是好问题,等待好的回答。这里可能存在误解。误解在于,国际司法官都没有国籍,也都没有法系归属和国内司法规训;他/她们只了解和适用国际法,不了解和适用国内法与比较法。事实究竟怎样呢?答案刚好相反。国际司法官多是国际司法机构缔约国推选的,并且最终选任需要具有“法系、职业背景和性别的均衡性”。换言之,国际司法官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国家(法系)的精英代表。如此,他/她们不可能只了解国际法;相反,多数情况下,他/她们首先是国内法和比较法的专家和精英。只懂国际政治与外交、甚至只懂一般国际法的“法盲”或“准法盲”国际司法官,历史上有过,但这早已被“国际法治”和“国际刑事法治”{4}的时代定势所淘汰。这种国际司法官也不可能在国际司法舞台上留下太像样的判例遗产——为什么这样说呢?原因十分简单:法律素养与技能的锤炼主要倚重国内法和比较法规训,国际法更多的是作为一种特定法律知识存在,而国际政治与外交涵养与国际司法自治原则不是毫不相关、就是紧张对立。“说理充分”的国际司法文书(特别是在刑事、民商、人权等领域),除了要说透“国际法”的相关规范与法理而外(文义解释外加功能/目的论),更多的内容是展示“说理”者固有的国内法和比较法演绎功力(一般权重都在50%以上,最高的可以达到80%以上)。正如此,笔者才坚定地认为:国际司法主要就是国际司法官的国内法与比较法功力在国际司法舞台上所进行的法系“说理”特技的国际竞存(淘汰或张扬)。这是世界先进法系司法精英们的国际“拳击大赛”,如何依靠充分说理而获致法系荣耀并流芳千古,正是国际司法官们在有限、高薪、独立任期内的绝对冲动。对这种经殚精竭虑而产生的司法硕果进行认真考察,真的与国内司法进化与学术成长关系不大吗?
  笔者不以为然。探寻“司法说理的国际境界”,十分必要,十分重要。笔者研究方向所限(这也是深化研究所必须的),本文无力将国际司法文书的全景式说理境界一网打尽。国际刑事法院是世界上唯一常设的刑事法院,其国际法主体地位首次与联合国平起平坐。自1998年设立、2002年生效以来,已经运行多年,实践理性与判例法则接近成熟,考证价值显然具有常规性和经典性。目前法院共有4个犯罪情势(民主刚果、乌干达、中非共和国、苏丹达尔富尔)、8个案件(检察官诉卢班加,检察官诉卡坦加和崔,检察官诉纳甘达;检察官诉考尼、奥蒂、鲁克维亚、奥德海姆博和昂文;检察官诉贡博;检察官诉哈伦和库西德,检察官诉巴舍尔,检察官诉阿布·加达),涉案疑犯/被告14人,死亡1人(鲁克维亚,被乌干达政府军击毙),到案5人(卢班加、卡坦加、崔、贡博、加达),在逃8人(保密除外);政府官员3人(哈伦、库西德、巴舍尔),且仅限于苏丹达尔富尔情势。到案5人中,民主刚果情势3人(卢班加、卡坦加、崔)(1人在逃),中非共和国情势1人(贡博),苏丹达尔富尔情势1人(加达)(3人在逃);乌干达情势无人到案(4人在逃)。到案5人中,3人系国内逮捕转国际逮捕(卢班加、卡坦加、崔),1人系国际逮捕(贡博,由比利时政府逮捕),1人自愿到案(加达)。到案5人中,几乎都是反叛武装首领,唯有贡博系当时中非总统帕塔西的“域外帮凶”,但犯罪部队及其首领仍旧是民主刚果地方反叛武装。
  法院情势不多、案件不多、到案疑犯不多,但是国际司法看重“表面正义”{5},法官凡事必以裁决说话,诉讼异常繁冗,文书浩如烟海。特别是一旦人犯到案,法庭立即陷入争议泥潭,经常是文山会海、多头并进,诉讼支离破碎、难以整合,分庭也被迫不断任命“独任法官”,疲于应对。以第一案为例,光是正式开庭审判本身就可能耗时半年甚至一年,就连主审法官自己也无法预知终结日,庭审笔录的份数与长度难以想象。这就是国际司法:为了表面公平,“效率”必须让步。{6}或可日:迟来的正义也是正义,早来的非正义不可容忍。如此,司法文书之繁多与冗长,也就可想而知。迟来的正义也是正义,对于审前羁押和审中羁押只是例外(刑事法治之无罪推定的基本程序原则,也是国际刑事法治之无罪推定的基本程序原则)而言,显得意义特别重大。审前羁押和审中羁押相当于准刑罚,在我国是原则而非例外,如果正义来得太迟(特别是无罪释放),会带来灾难性后果。因此,就中国的特殊语境而言,迟来的正义也是正义就属于残酷、非人道教义。这是恶性循环,因为残酷、非人道教义之定性的逻辑前提正是早应接受彻底解构的审前羁押和审中羁押之所谓原则。存在即合理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我们对此始终高度警惕;把存在视为不可撼动的国情和改革前提,进而松懈、淡化、异化甚至排斥先进理念与经典原则,也至少有几千年的历史。就此而言,迟来的正义也是正义,正是颠覆审前羁押和审中羁押之所谓“原则”的学理之矛——法治国家的刑事诉讼为何可以无限繁琐和冗长?就是因为人犯多没有提前身陷囹圄,所以人犯等得起——我们只接受“正义”,不论等多久;我们不接受非正义,不论来得多快。
  不论司法过程的最终结果如何,我们怎样才能断定最终迎接的是正义而不是非正义呢?这就是司法必须“充分说理”的根本原因。司法不但要在最终裁决中“充分说理”,而且要把司法过程说全、说透。由此可见,司法不说理或司法不充分说理,深层原因还是有罪推定,终极原因是“人治”理念。
  笔者已对“国际刑事法律文书的写作特征及其价值诉求”有过专论,涵盖甚广,本文无意重述。为使研究持续深化,本文仅仅选定一个样本并进行细致解析。

0 收藏
在线咨询

律师号码归属地:河南 郑州

点击查看完整号码 15538185925

相关阅读

  • 全站访问量

    6577990

  • 昨日访问量

    4026

技术支持:华律网 - 版权所有:梁静飞律师

Copyright©2004-2020 ICP备案号:蜀ICP备05003493号

免责声明:以上所展示的会员介绍、亲办案例等信息,由会员律师提供;内容的真实性、准确性和合法性由其本人负责,华律网对此不承担任何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