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这篇文字时,刚结束一场会见。?
之前从事检察工作,提审时男性嫌疑人经常会问“可以给我一支烟吗?”
一方面看守所规定不可以递烟,另一方面我是女性,确实不会随身携带烟。
今天也遇到了同样的请求。
看守所的铁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家属在远处焦急等候。被会见人的奶奶年迈,想见见孙子,期盼了一整个春节。家人一直瞒着,期待可以取保候审之后,让孙子和奶奶见个面,安抚老人的思念。
可是根据案件的性质,取保很难。
再专业的刑辩律师,也会偶尔泛起无力感。
家属委托我之前已经咨询过很多律师,对于各种“打包票”“保证结果”司空见惯。而我能保证的,只有守程序、查证据、讲规则;还原被忽略的细节,还原证据的逻辑,还原当事人应有的、程序赋予的权利。
法律的适用有其逻辑,案件的走向取决于证据与程序,任何 “打包票” 的行为,都是对当事人的不负责任。?
写在最后?
刑辩律师的工作,没有那么drama(戏剧性),更多的是深夜阅卷的疲惫、反复核对证据的严谨、与司法机关沟通的耐心。?
我能做的,是在规则之内,为当事人争取每一份应有的权利,让法律的光照进每一个被忽略的细节。?
守住程序,相信证据,剩下的交给专业的人。?
刘慧娟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