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的郊县宜良,盛产烤鸭,远近闻名。爱好美食的我,也甚是喜欢。不过,周三这天去,不仅烤鸭没吃到,就连中午饭也没吃。十多年前的一天,我也曾受到几乎同样的遭遇。
十多年前的一天,我是去某机关调取一份材料。根据事先掌握的情况,自己对结果原本不报多大希望。那时自己刚刚从事现在这职业不久,办事也是非常投入。去时一路上在反复琢磨着如何应付政府机关这门难进、脸难看、事难办的局面以及当对方问起不同情况时该如何对答等等。后来的结果是出奇地好,自己需要的材料已顺利取到,特别是为我出具材料的那位仁兄竟然完全按照我的意思来写证明,不过却是同他的原意正好相反。大功告成的我,象做了亏心事一样,得到材料后出了门就一路小跑,坐上车子迅速离开,就怕那位可爱的仁兄会追来。到了半路肚子饿了,才想起自己没有吃饭。本来得到了自己工作中至关重要的材料,应当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特别是去品偿一下那著名的宜良烤鸭的。肚子是饿着,但当时自己的内心是非常的高兴。
十多年后的这次,同样是去宜良。现在的我可没有过去那般冒失了。上午在省高级人民法院出庭,紧张的工作直到中午临近一点了才结束。下午两点半在宜良县还有一个庭要出席。宜良距离昆明有50多公里,走高速公路不算很远,但加上出城、过收费站等,容不得我有半点耽搁的时间了。这不,中午饭又得免了,更不要说那心怡的烤鸭了。其实,这场诉讼,自己做了两手准备,自己代理原告,要么与对方和解,要么撤诉。因为至关重要的欠条自己没有原件,再加上对方律师主张的五年多的债务早过了诉讼时效、结算的主体与被告名称不相符,再加上第二次开庭(第一次开庭就是因为无原件才拖迟 )等,这其实是一桩比较窝囊的代理。不过,结果却是异常顺利,成功地实现了和解,为客户保住了十九万余元的损失……
挨饿和圆满完成艰巨任务,这二者同时遇到,实属偶然,本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这前者没有人愿意遇到,而后者实在是件令人兴奋的事。这两件事,前后相差十多年,自己还是清晰地记得。想起来,仍然是一样的好心情。
挨饿的事虽然不喜欢,但是无法避免不会发生;而开心的事虽然不是天天发生,但是却可以经常想起。十年、二十年是这样,生活也是这样
(胡常明作于2011年4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