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辛鑫，辽宁文正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在辽阳做刑事辩护和合同纠纷案子十多年了。
虚开发票罪，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相比，社会关注度要低一些，但在涉税犯罪中同样常见。它的核心特征是“虚开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在辽阳，这个罪名往往和“代开发票”“冲账发票”“报销发票”有关。涉案人员中，有的是老板，有的是按指示办事的会计和文员，还有一些是刚入行不懂规矩的年轻人。
这个罪名的法定刑分两档：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和其他涉税犯罪相比，虚开发票罪的法定刑较轻，但这不意味着可以轻视——一旦定罪，犯罪记录的影响是实实在在的。
今天用三个亲办案例，把虚开发票罪的核心辩护路径讲清楚。
第一个案子：会计受老板指使虚开发票，从犯认定争取到缓刑
当事人小赵，在辽阳一家民营企业做会计。公司的老板老陈为了冲抵成本、少缴企业所得税，安排小赵联系一家开票公司，虚开了几十张普通发票，金额合计几十万元。小赵知道这样做有问题，但老陈说“大家都这么干，不会出事的”，小赵为了保住工作，就照做了。后来税务机关在检查中发现了这些虚开的发票，老陈和小赵都被立案。小赵被以涉嫌虚开发票罪刑事拘留。
小赵的母亲找到我，说女儿就是公司里做账的，虚开发票是老板安排的。她一个月三千多块工资，公司少缴了多少税跟她没有关系。她说小赵早就提醒过老板，但老板不听。
我分析案情后发现，小赵在虚开发票行为中处于被支配的执行者地位。她不参与虚开发票方案的策划，不决定虚开的金额和数量，不参与公司利润分配，只是按照老板的指示联系开票公司、接收发票、入账。在共同犯罪中，她的作用有限，属于从犯。
我做了几项工作。第一，梳理小赵在公司的工作内容和工资记录，证明她的从属地位。第二，固定小赵和老陈之间的沟通记录，证明虚开发票是老板安排的，小赵只是执行者。第三，在法庭上重点论证小赵系从犯、初犯、认罪认罚、作用轻微，建议适用缓刑。
法庭审理中，我向法庭完整呈现了小赵在虚开发票行为中的从属地位。法院最终认定小赵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小赵没有被关进去，重新找了一份工作。她母亲在法庭门口对我说：“辛律师，我女儿做会计的，发票是老板让开的。不能税老板省了，罪全让她一个人受。你帮她把道理说清楚了。”
第二个案子：帮忙“代开”发票被控虚开，通过论证“没有牟利”争取到不起诉
当事人老周，在辽阳经营一家小商店。他有一个亲戚在做工程，经常需要一些发票来结账。亲戚找到老周，说工程上有几笔费用需要用发票冲账，想借用老周商店的名义开几张发票。老周觉得就是帮亲戚个忙，没想太多，就开了几张发票给亲戚，金额合计不大。后来税务机关在检查中发现这些发票没有真实的交易背景，老周被以涉嫌虚开发票罪立案。
老周被刑拘后，他儿子找到我，说父亲就是帮亲戚开了几张发票，一分钱好处费都没拿。他说父亲的小商店本身就有开票资格，开几张票只是举手之劳，根本不知道会犯罪。
我了解案情后，重点做了几件事。第一，核实老周开票的动机和获利情况。老周给亲戚开发票，没有收取任何费用，纯粹是亲戚情分。第二，梳理涉案发票的数量和金额。老周开的发票数量少、金额小，刚过立案标准，情节轻微。第三，在审查起诉阶段向检察院提交法律意见书，重点论证老周系初犯、没有牟利目的、涉案金额小、认罪认罚，建议作相对不起诉处理。
检察院经审查后，对老周作出不起诉决定。老周没有被起诉，也没有留下犯罪记录。他后来跟我说：“辛律师，我以为帮亲戚开几张票是小事，没想到是犯罪。以后不管谁来找我开票，我都先问一句：有没有真实的买卖？”
第三个案子：涉案金额被夸大，通过核减争取降低量刑
当事人老李，在辽阳经营一家五金店。他被指控为多个客户虚开发票，涉案金额被认定为较大。老李的儿子找到我，说父亲确实帮人开过一些发票，但金额没有认定的那么多。有些发票是有真实交易背景的，只是开票时间滞后；有些发票的金额被重复计算了。我查阅案卷后发现，公安机关认定的虚开发票金额确实存在扩大化的问题。我做了详细的核对工作，把老李店里开出的每一张发票逐笔整理，区分有真实交易和无真实交易的部分。经过梳理，真正属于虚开的金额比认定的数字低了不少。法庭审理中，法院对金额进行了重新认定，核减了不实部分，老李的刑期由此降低，结合认罪认罚和初犯情节，获得了从宽处罚。老李的儿子在法庭门口对我说：“辛律师，该认的我们认，但没虚开的部分不能算虚开。你帮我们把数算明白了。”
虚开发票罪辩护的核心路径总结
这三个案子各有各的情况，但虚开发票罪辩护的核心路径是共通的。第一，“主观明知”是基础。被老板指使、被亲戚请求、对虚开后果缺乏认知的人，和以虚开发票为业的人完全不同。第二，从犯认定是被雇财务人员的有效辩护方向。不参与决策、拿固定工资、作用小的人，要争取从犯认定。第三，发票金额必须逐笔核减。有真实交易背景的发票、金额重复计算的部分、证据不足的认定，都要敢于提出异议。第四，认罪认罚、初犯、没有牟利，是从宽的重要砝码。
虚开发票罪的门槛比其他涉税犯罪要低，很多涉案者并没有强烈的犯罪故意，只是在日常工作中被卷了进去。律师的价值，就是帮这些人把主观状态讲清楚，把涉案金额算准确，让处罚与行为相适应。
我是辛鑫，在辽阳做刑事辩护和合同纠纷十多年了。遇到虚开发票罪的案子，拿不准怎么办，可以来问我。别自己硬扛，早点找专业的人给你拿个主意。辛鑫律师
辽宁文正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法学硕士，执业多年，刑事辩护实战经验丰富
持有A类法律职业资格，可代理全国范围刑事案件及民事案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