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刑事律师:利用迷信发生关系,法律怎么定性

“骗奸”的核心逻辑：不是看有没有反抗，而是看有没有认错

很多家属第一次听到“骗奸”这个词，第一反应是困惑：女方明明是自愿的，甚至没有喊叫、没有挣扎，怎么到了法律上就成了强奸罪？这里要澄清一个根本问题。作为杭州刑事律师，我在和团队讨论强奸罪案件时，反复强调过一个判断基点：强奸罪的前提是“违背妇女意志”，但违背意志的表现，远不止殴打和捆绑。如果行为人的手段导致女性在发生关系时不能反抗、不敢反抗或者不知反抗，都属于违背妇女意志。所谓的“骗奸”，就是典型的利用欺骗手段让女性陷入“不知反抗”的状态。司法实践中，认定构成强奸罪的骗奸主要有三种情形：一是利用迷信手段，二是利用或假装治病，三是冒充女性的丈夫。这三种情况都有一个共同点，女性对性行为本身的实质产生了错误认识。比如误以为是在“化解灾祸”，误以为是在“接受治疗”，或者误以为是和丈夫在一起。我们团队近期在梳理最高法的参考案例时，就正好碰上了一起涉及此类定性的案子。

为什么交往密切、多次发生关系，依然不能算“自愿”

这是很多当事人和家属最想不通的地方，也是辩护最容易出现认知偏差的地方。如果女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和男方保持联系，甚至主动去找他，那还能叫强奸吗？答案是：能。我们要看的是，这种“主动”到底是基于真实意愿，还是被错误认识所支配的盲从。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学骑自行车，最难的不是蹬车，而是掌握平衡；看案子也一样，最难的不是看表面行为，而是看行为背后的心理动因。在这个参考案例里，男方编造女方身上有煞气，谎称如果不发生关系，家里的孩子就会出事。女方对此深信不疑，甚至表现得相当配合。但这恰恰不是自愿的证据，而是受骗程度极深的体现。我们团队在分析这类证据时，第一步不是急着见当事人，而是先开内部会议，把双方所有的聊天记录、时间节点在海报板上重新排列。我们要找的不是“她有没有反抗”，而是“她对自己的性权利有没有正确认识”。如果她以为自己在做一场“法事”来保家人平安，那她的配合就不具备法律意义上的同意。这里还有一个专业技术点必须讲透：这种通过迷信手段实施的性侵，法律上将其归为“以其他手段强奸”，而不是胁迫型强奸。因为女方不是害怕眼前的危险而不敢反抗，而是压根不知道自己的权利正在被侵犯。

借“风水”敛财的边界：收红包是习俗，制造恐惧就是诈骗

聊完性侵定性，我们再来说说钱的问题。很多做易经、风水、面相生意的人会担心，自己收个红包、拿点辛苦费，会不会哪天就被认定为诈骗罪？这个边界确实很微妙。从法律角度看，从事看面相、看风水收取合理劳务报酬，甚至收取所谓的“功德钱”，通常不进入刑法规制范围。但一旦突破这个度，性质就变了。判定标准有三个明显的观察点：金额是否悬殊、是否超出对方正常承受能力、是否诱导对方借钱交付。如果行为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对方的迷信心理，虚构某种恶害即将发生，让对方陷入“不给钱家里就要倒大霉”的恐惧中，哪怕对方是亲手递上的钱，法律上依然会穿透表象，认定这是基于错误认识处分财产，构成诈骗罪。关于这个辩护点，我们团队内部也曾有过激烈争论。最后我们还是倾向于把“民间习俗”和“虚构灾祸”两栏严格分开，只要涉及具体的、不存在的危险恐吓，就脱离了传统风俗的范畴。案件到了检察院阶段，审查起诉对证据的要求和在侦查阶段完全不同，这也是为什么有些看似普通的封建迷信活动，最后会走向刑事立案。

案件到了起诉阶段，罪名可能还会发生变化

很多家属拿到拘留通知书时，看到上面写着强奸罪或者诈骗罪，心里就已经凉了半截。但刑事拘留只是一个节点，罪名从拘留到逮捕、从起诉到开庭，都还可能发生变化。有时候一开始定的是重罪，经过审查，部分事实不成立，罪名就会调整；有时候一审不认定的罪名，检察院抗诉后，二审又会改判。就像这类利用迷信手段的案例，一审可能只认定强制猥亵罪，把强奸和诈骗的事实否掉了，但经过二审的全面审查，最终数罪并罚。这说明什么？说明面对复杂的交叉型案件，不能因为一时的结果就放松警惕，也不能因为一时的困境就放弃争取。刑事案件的黄金辩护期非常短暂，尤其是在杭州。如果你或家人正在拱墅、西湖或滨江区遇到了类似难题，不确定下一步该怎么办，可以把情况告诉我。作为一名专注杭州本地刑事案件十八年的律师，我能帮你判断当前最有利的选择。

复杂案件的结局，取决于对细节的拆解

说实话，第一次接触这种利用迷信手段的案子时，我也有点拿不准。因为传统的暴力型犯罪和非典型的认知错误型犯罪，在实践中的界限并不总是那么清晰。但执业十八年，看过上千件案子后我越发觉得，法律的生命不在于背诵法条，而在于对生活情理和人性弱点的洞察。对于当事人和家属来说，遇到这种事最怕的不是法律有多复杂，而是不知道从哪里入手。只要把罪名的构成、证据的指向、程序的时间节点拆解清楚，前面的路会清晰很多。虽然这类案件情况复杂，但依然有可行的辩护路径可以梳理。

叶斌律师，刑事辩护律师，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主任，创始合伙人，执业十八年以来，专注刑事辩护领域，带领团队办理刑事案件超2000件，成功帮助上千名当事人争取到取保候审、不起诉、缓刑及罪轻判决。在诈骗罪、非法经营罪、开设赌场罪及卖淫类犯罪，销假类犯罪，性侵类犯罪，毒品犯罪等各类刑事案件有极其丰富的办案经验。团队承诺专业服务、追求有效辩护，在杭州有良好的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