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刑事律师：自洗钱罪怎么认定

什么是自洗钱？为什么以前不算，现在独立成罪了？

很多家属第一次听到"自洗钱"这个词，是在家人涉嫌贩毒、受贿这类案子的起诉书里。通俗地说，自洗钱就是上游犯罪的实施者自己动手，把犯罪所得通过各种方式"洗一洗"，让钱看起来像合法来源。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司法实践中把这理解成上游犯罪的自然延伸，不单独处罚。但《刑法修正案（十一）》施行后，这个逻辑变了。立法者认为，自洗钱不只是"处理赃款"这么简单，它破坏了金融管理秩序，切断了资金与上游犯罪的关联，又反过来助长了上游犯罪。所以现在，上游犯罪和自洗钱要数罪并罚。几个月前，我们团队刚好研究过一起利用他人账户接收毒资的入库参考案例，和今天要讲的问题直接相关。作为杭州刑事律师，我经常提醒当事人，案子一旦涉及资金流转，罪名认定往往比想象中复杂。

用别人的账户收钱，就一定是洗钱吗？关键看钱的性质变没变

这是实务中最容易产生误解的地方。很多人觉得，只要用了别人的银行卡或者收款码，就等同于洗钱。其实没那么简单。判断的核心，在于行为人有没有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行为。如果只是单纯把赃款藏在家里、换个地方存放、交给亲友保管，没有改变财物的性质和流向，一般不算自洗钱。但如果是利用他人账户接收违法所得，再去取现、转账，甚至虚构交易背景，把毒资、贿款包装成正常往来款，这就可能构成洗钱罪了。我们团队在处理此类案件时，第一步不是急着下结论，而是把资金流向图完整地画出来，看钱从哪来、经过谁、最后到哪去。这个"画像"的过程，往往比法条本身更能说明问题。

上游犯罪完成后再转账取现，会不会重复评价？

这个问题，很多同行内部也有争论。关键要区分上游犯罪的既遂标准。比如贩卖毒品罪，以毒品实际转移给买方为既遂，转移之后行为人是否拿到钱，不影响既遂成立。所以，贩毒行为完成之后，再利用他人账户接收毒资、取现，属于"事后"的掩饰行为，可以单独评价为洗钱罪。反过来，如果某个犯罪以财物交付、取得为既遂要件，那么利用他人账户接收犯罪所得，就属于完成犯罪目的的过程，一般不再单独评价洗钱。这里面的分寸感，正是专业判断的价值所在。我们团队讨论案件时，常常在律所的白板上画犯罪完成的时间线，把每个动作对应到时间线上，看它到底发生在上游犯罪之前、之中还是之后。

自洗钱罪的辩护空间在哪？

坦白说，自洗钱入罪之后，辩护难度确实增加了。但空间并非没有。其一，要回到故意的层面。行为人主观上必须具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来源和性质的故意。如果当事人确实只是把自己的卡给亲友临时收款，没有虚构资金流向、改变资金性质的想法，就不一定能构成。其二，要查清账户的实际控制关系。如果账户虽然挂在他人名下，但一直由当事人掌控，且与日常生活收支混同，定性的基础就不牢。其三，要看上游犯罪本身的证据是否扎实，洗钱罪的认定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我们在杭州办理刑事案件十八年，有一个体会越来越深：任何罪名都不是铁板一块，关键看细节。当事人家属最该做的，不是自己在家查法条，而是尽快让专业律师介入，把证据固定下来。

如果你或家人正因洗钱罪相关案件被调查，又恰好需要找杭州本地刑事律师，可以把情况告诉我。案件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能做的事情完全不同，早一步梳理证据，往往能影响整个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