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计划自首”却“先行被捕”的真实案例
前几天看到一位当事人家属发来的情况说明,里面提到他的亲人本来已经打算去派出所投案自首,结果就在周日,比计划提前一天被警方抓获了。这位当事人负责的是一家网络平台的支付渠道工作,说白了就是“收卡”和“结算”。在警方的证据里,他和同伙的聊天记录中提到了“割韭菜”这个词——意思是准备把所有资金一次性卷走。也正是这个关键证据,让他的案件被定性为了诈骗罪。
作为专注杭州刑事辩护多年的律师,我想借这个话题,和那些正处在困惑中的家属聊聊:案件被定性为诈骗后,最关键的分析点在哪里。
定性之争:为什么同样是“干活”,罪名却天差地别?
很多家属第一次找到我们时,连当事人具体犯了什么事都说不清楚。有的会说:“叶律师,我家人就是帮人做个结算,怎么就成了诈骗犯?”这个问题,恰恰是这类案件里最值得深究的地方。
从法律角度看,同样是参与了网络犯罪链条,不同的分工导致的结果完全不一样。比如说,一个人只是帮忙提供银行卡、支付宝账号,用于转移资金,那他的行为很可能构成的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这个罪名的刑罚最高是三年。但如果你深度参与了这个骗局的设计和执行,哪怕只是执行层面的技术工作,比如像案例中这位负责结算的当事人,加上聊天记录里清晰的“割韭菜”的表达,那就很难摆脱诈骗罪的定性了。
我们在团队内部开会讨论这类案件时,第一步就是把所有证据摊在白板上,一条一条过:这个APP是谁创立的?整体运营是谁主导的?负责结算的人,到底知不知道“割韭菜”这个计划?这些细节的差异,直接决定了辩护的起点在哪里。
从犯之争:家属最该问清楚的两个核心问题
如果诈骗罪的定性已经很难推翻,那下一步的核心战场,就是“主犯”还是“从犯”的认定。很多家属来了以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叶律师,我家人只是个干活的,没拿多少好处,怎么能算主犯呢?”这个想法是对的,但光有想法不够,家属必须提供能支撑这个判断的事实。
我一般会让助理先给家属倒杯水,然后坐下来问两个问题:第一,当事人刑事拘留状态是怎样的?有没有签过认罪认罚?第二,你认为当事人冤枉,具体冤枉在哪个环节?是他觉得自己不该定诈骗,还是觉得量刑太重?
很多家属连当事人现在是什么态度都不清楚。有的当事人一直说自己被冤枉了,不肯认罪;有的已经在看守所里签了认罪认罚书,只是家属还不知道。这两种情况,辩护策略是完全不同的。前者,我们要重点挑战证据链的完整性;后者,我们得在量刑细节上做文章,争取更大的从宽幅度。
在这些案件中,有一个细节很值得注意:这个APP项目是由四个人共同创立的,而案例中的当事人主要负责结算工作。那他在这个四人团队里,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是不是被更核心的成员利用了?他有没有参与“割韭菜”计划的决策?这些答案,往往藏在侦查卷宗里密密麻麻的通话记录和转账流水里。我们团队处理这类案件,通常会安排两位同事专门梳理电子证据,试图从中找到对当事人有利的蛛丝马迹。
时间窗口:发生在判决之前的“亡羊补牢”
很多家属最难过的一关,是看到一审判决书下来了,人就慌了。尤其是案例中提到的“已经一审判决,但判决书还没送达”这个阶段,家属觉得没机会了。其实,哪怕一审判决已经作出,只要判决书没生效,依然有很大的争取空间。
判决书没下达前,律师可以递交新的证据、补充辩护意见,甚至争取法院对案件重新开庭审理的重点问题。这也是为什么我经常对家属说:刑事案件的黄金辩护期非常短暂,尤其是在杭州。如果你或家人正在拱墅、西湖或滨江区遇到了类似难题,不确定下一步该怎么办,可以把具体情况告诉我。作为一名专注杭州本地刑事案件十八年的律师,我能帮你判断当前最有利的选择。
给家属的建议:先别急着找关系,先做这件事
写到最后,我想对所有的家属说一句话:越是着急的时候,越要稳住。很多家属一听说人被带走了,第一反应是去找人托关系,结果不仅浪费了钱,还耽误了最宝贵的时间。从我的经验来看,家属最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弄清楚案件的全貌——包括当事人到底涉嫌什么罪名、现在羁押在哪里、有没有做过认罪认罚。
案件就像一团乱麻,只要把线头理清楚,就一定能找到解开的办法。作为刑事辩护律师,我和我的团队愿意成为那个帮你理清方向的“引路人”。
叶斌律师,刑事辩护律师,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主任,创始合伙人,执业十八年以来,专注刑事辩护领域,带领团队办理刑事案件超2000件,成功帮助上千名当事人争取到取保候审、不起诉、缓刑及罪轻判决。在诈骗罪、非法经营罪、开设赌场罪及卖淫类犯罪,销假类犯罪,性侵类犯罪,毒品犯罪等各类刑事案件有极其丰富的办案经验。团队承诺专业服务、追求有效辩护,在杭州有良好的口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