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小离家,先后在晋、京、川工作生活了30余年,远离家乡身处异地,最思念的无非是我最熟悉的家乡村落,最牵挂、最愧疚的是远在家乡生活的父母双亲。尤其近几年,随着四位父母大人年龄的增大,这种思念和牵挂与日俱增、日渐强烈。
身为律师出差较多。每当在外看到家乡牌照的汽车或者在街道、公园里休闲散步的老人,总会勾起我对父母的思念;每当自己在全国各地享用美食、游览观光的时候,总会悠然产生一种爸爸妈妈不曾品尝、享受的遗憾。因此,每当节假日或闲暇时,我和妻子常常会不谋而合的离开北京,回家看看。
的确,回家的感觉是美好的。每当我踏入家乡的土地,就有一种急切见到家人的喜悦和冲动;即使因公出差也要绕道回家看看。甚至,没等回到家,脑海里就浮现出爸爸妈妈站在门口翘首张望的眼神和兄弟姐妹为我们准备丰盛饭菜忙碌热闹的身影。
正是这个由爸爸妈妈为核心的大家庭,成就了我在外生活工作的拼搏动力和工作业绩。
但是,今天出差来到临汾,我无论如何找不到以前那种回家的温馨和喜悦,甚至住在宾馆里迟迟不愿踏入家门,一种莫名其妙、无以言状的伤感始终笼罩在我的心头。我实在不能接受妈妈
第一次经历失去亲人的伤痛,我强烈的感受到,一个母亲竟然对一个家庭的亲合凝聚力是如此之巨大,甚至感到,没有母亲就像没有家一样!竟然失去了家的感觉!
昨天晚上,我回家看望了76岁的老父亲,见到了令我足以慰藉、暂时陪伴爸爸生活的妹夫、妹妹,看望了长期为这个大家庭忍辱负重的大哥大嫂,但未见到“苦大仇深”但今天又重见天日的三弟。
昨晚,我躺在宾馆的床上,回味着这个和谐大家庭的过去,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心情异常沉重!
明天是端午节,是一个与祭奠关联的节日。
一大早,我独自购买了粽子、水果、竹叶青酒以及其它祭司用品离开酒店,默默来到了妈妈的墓地。
未能踏入墓地,我已泣不成声。
我含泪给妈妈送上了粽子、水果,点燃了纸张香火,将妈妈生前最喜欢喝的竹叶青撒在了墓地四周。我跪在妈妈的墓前放声大哭,久久不愿站起:妈妈,今天是端午节,儿子给您带来的粽子;正当苦尽甜来的时候,您却离我们而去;原谅儿子不在身边,未能在病榻前服侍尽孝。今晚儿子将返回北京,我们―――――
2008年端午节,给我今生今世留下了刻骨铭心、难以忘怀的伤痛。
于临汾红楼国际青年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