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尽安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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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者/企业家/老板如何防范离婚纠纷中产生的法律风险(2020版)

作者:张尽安律师时间:2020年05月25日分类:律师随笔浏览:1188次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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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在财富管理时代,个人财富的爆发式增长往往与企业商业经营密不可分,无论是身家上亿的超级富豪,还是身处创业大潮中的新富潜力股,以及大型成功企业的公司高管人群,他们的个人婚姻问题也势必对企业经营以及家庭财富产生影响,如何规避或减少这方面的影响?随着亿万富豪“谈感情伤钱”案例的频现,婚姻财富管理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

 

一、实践中,创业者、企业家的婚姻关系与财富管理问题。

 

1、企业家群体的婚姻风险的特点。

 

1)离婚率高。国内有万科王石、土豆网王微、蓝色光标孙陶然、TCL李东生、泰康人寿李东升、赶集网杨浩然……国外有通用韦尔奇、新闻集团默多克、特斯拉马斯克……

 

2)代价高。企业家的核心资产是股权,离婚股权分割通常导致“天价离婚”,包括豪迈科技冯民堂14亿元离婚案,三一重工袁金华22亿元离婚案,默多克10亿美元离婚,女首富龙湖地产吴亚军200多亿港元离婚案……

 

3)后果高危。土豆网王微因婚变耽误最佳上市时机,马斯克因婚变致特斯拉股价下挫4.1%......

 

2、就近期热门话题来谈,王宝强离婚事件来看,虽然北京宝亿嵘影业有限公司的股权几经突变,王宝强通过直接持股和间接控股,回收了公司的全部控制权,但是二人的离婚诉讼,除非有订立财产协议,否则依据我国婚姻法,婚后取得的财产收入原则上属于夫妻共同所有,当合伙协议或公司章程没有限制规定时,马蓉对其股权仍拥有一半的分割权利,宝亿嵘公司的股权结构发生变化,也影响着该公司的稳定发展。

 

企业家的财富往往和企业的股权结构直接关联在一起,而企业的股权结构又直接影响企业的稳定发展,影响几百上千企业员工的劳动就业、甚至决定企业的生死存亡,正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了”。这其中的责任,不仅仅是个人的责任,更体现社会的责任。

 

3、企业家面临离婚纠纷时最容易面临哪些法律风险

 

第一,婚前个人财产与婚后夫妻共同财产混同。

 

部分常见类型如:在长期的资金往来中,将婚后存款存入婚前存款帐户,并且帐户之间资金往来频繁,无法区分哪些是婚前存款,哪些是婚后存款,结果一律变成婚后存款。

 

企业家婚前成立公司并在公司中担任重要职位,股权属于婚前个人财产,但股权的增值部分又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怎么分割才是合情合法合理呢,没人说得清楚。

 

第二,公司法人财产与个人财产混同。

 

在企业经营过程中,出于各种原因,财务帐册有时会不够全面完整;出于历史原因或现实需要,公司的生产设备与企业家的生产设备界限不清淅,公司的现金存款与企业家的现金存款来回置换,公司的帐簿与企业家的账簿不分等,都难免会导致公司法人财产与企业家个人财产混同,造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局面。

甚至,有时配偶会以公司法人财产与企业家的财产之间存在资金往来,财产变动为由,控告企业家在离婚诉讼过程中恶意转移财产,如果法院采信,根据《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企业家将面临不能分得上述财产或者只能少分上述财产的处罚。

 

第三,公司上市受阻。

 

土豆网创始人王微与前妻杨蕾之间离婚纠纷对公司上市的影响最为典型。2012年,11月9日,土豆网谋划登陆钮交所,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了纳斯达克上市申请。第二天,杨蕾就向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财产分割诉讼,要求对相关的土豆网境内公司股权进行财产保全,由于土豆网部分股权面临被法强制划转给杨蕾的风险,导致股权结构不清晰,上市申请即被驳回。错过最佳上市时间,土豆网最终被优酷并购。

 

第四,公司财产被查封。

 

企业家面临离婚纠纷时,对方如果向法院提出分割公司股权的申请,法院极其可能会对冻结公司的银行存款,查封公司的财务帐册,限制债务人向公司清偿债务,以进行旷日持久的司法审计。这对公司的正常运营所造成的消极影响是致命的,分分钟钟使公司濒临破产的边缘。

 

第五,公司经营权被剥夺。

 

离婚后,如果企业家持有的公司股权被对半开,即意味着其可能从大股东变成小股东,经营权面临被剥夺的风险。经营权被剥夺的话,少分些股息或红利,还是小事;公司重大政策变动,经营理念变更才是致命的,分分钟钟使一个蒸蒸日上的公司转眼变成一个濒临破产的公司。

另外,对于夫妻档的家族企业,离婚纠纷发生后,如果双方都想获取公司的股权,然后折价现金补偿对方的,势必也会上演一场惊心动魄的“宫心计”。

 

第六,陷入刑事案件,失去人身自由。

 

离婚纠纷的双方,对彼此的情况都比较了解,尤其是夫妻同在一间公司任职的这种情形,对公司的情况更是了如指掌。如果企业家经营管理过程中出现过一些不够规范的情况又恰好被对方掌握到并提交给办案机关的的话,则企业家可能会面临偷税、漏税、挪用资金之类的刑事指控,进而锒铛入狱,失去人身自由。

 

二、现行法律法规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和股权的交叉规定。

 

我国婚姻法及其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了:第一,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生产、经营的收益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第二,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以个人财产投资取得的收益属于共同所有的财产。第三,夫妻一方个人财产在婚后产生的收益,除孳息和自然增值外,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

 

以上三条规定,对于个人财产投资在有限责任公司的投资收益来看,一是:婚前一方投资于有限责任公司而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收益,二是:婚后夫妻一方以其个人财产投资于有限责任公司而取得的收益。

 

另外,《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十六条已对涉及的股权分割有了具体的阐释,可以就个人的婚前股权在婚后的增值及收益部分主张分割。是否成为股东,还是只能获得相应的现金价值,则需按照《公司法》相关规定向股东主张股权转让。若该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有特别规定的,应从其规定,遵照执行。

 

三、 企业家应该如何防范离婚纠纷中产生的法律风险

 

(一)签订婚前协议,避免企业家婚前个人财产与婚后共同财产混同。

 

婚前协议在我国都市“富人圈”中 悄然兴起已是不争的事实,并且在西方一些发达国家,婚前协议和夫妻AA制被视为是实现男女平等和婚姻自由的“最高境界”。

 

1、转变观念:很多人对爱情的理解是认为既然爱一个人,就应该付出所有,不要说股权了,命都可以给对方。如果两个人的结合,对彼此尚有保留,似乎代表自己的爱不够深沉不够浓烈。但是当婚姻生活、财产关系不再是两个人这么简单时,理智就会越加“骨感”和现实,对风险的规避就成了一种正确和必然的选择,因为,你要对“别人”负责,而不只是婚姻的组合。当年郭台铭娶曾馨莹为妻,与之签订了婚前协议,约定如果离婚,郭名下股权不进行分割,不会影响到鸿海公司的估值和未来的经营发展。因此在郭台铭结婚后,公司股价反而有所提升。

 

2、婚前协议的益处:在企业家的离婚诉讼中,虽然法院在对夫妻共同持有的企业股权进行分割时,会结合《公司法》等有关规定,依法保护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根据不同情况依法分别作出处理,这使得财产核实、认定、分割需要很长时间,股权分配拉锯战能长达几年甚至十几年。但公司股东如果能够与配偶签订详尽的夫妻财产协议,包括婚后共同财产的分配方式,将极大地减少离婚对公司股权结构及经营业绩的影响。

 

3、名人的婚前协议

 

1罗素夫妇的婚前协议

为了分配财产,好莱坞“角斗士”罗素·克洛与妻子丹妮尔在婚前已签订协议书,而协议书内的条款细节也被披露。其中包括如果夫妇俩在婚后3年内不幸离婚的话,罗素就要最少支付1500万美元给妻子作为补偿。

据悉,在协议中的离婚条文里还包括:如果离婚,丹妮尔可获得最近两夫妇以850万美元在悉尼东面高尚住宅区购下的一幢豪宅的顶楼,而罗素则继续拥有其位于新西兰的牧场。

另外,如果在这3年间,罗素跟丹妮尔有儿女的话,他们就要用自己的名义,以300万美元成立基金留给下一代。

 

2茱丽娅·罗伯茨夫妇的婚前协议:

好莱坞“大嘴美女” 茱丽娅·罗伯茨和丈夫丹·尼莫德2002年7月结婚。婚前,大口茱也与丹尼签下了婚前协议书。内容指大口茱一旦生了孩子,大口茱要跟丹尼离婚的话,丹尼便会得到接近700万美元的分手费。相反,没有生孩子而离婚的分手费则是90万美元。

 

3道格拉斯夫妇为监管不忠行为的婚前协议:

婚后不忠行为也是婚前协议书中常见的内容,好莱坞经典夫妻迈克·道格拉斯与凯瑟琳·泽塔·琼斯的婚前协泽塔琼议中规定,如果琼斯发现道格拉斯出轨,他就要付出340万英镑的代价。

迈克·道格拉斯夫妇的婚前协议书是早在结婚前几个月就订好了的:只要泽塔·琼斯一戴上了结婚戒指,马上就可以获得道格拉斯所有资产的十分之一,如果他们之后离婚,女方将根据结婚的年数,每年获得100万英镑的赡养费。

 

4、企业家的婚前协议一般包括如下几个内容:

 

1)户主是谁。

2)家庭“主妇”,还是家庭“主男”。

3)子女跟母姓还是随父姓。

4)父母如何赡养。

除此以外,更有甚者将如何协议离婚、离婚时财产怎么分割、子女的最后归属等问题都在婚姻协议中加以约定。

 

5、如何签署:婚前财产协议形式上必须是书面的,婚前财产协议内容上必须合法,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夫妻双方可以约定的财产是指婚前财产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所得财产,它既可以是生活资料,也可以是生产资料,既可以是有形资产,也可以是无形资产,但都必须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财产,如果本不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财产或尚未确定是否存在的财产又或是涉及第三方权属的财产,均不在此列。

通过协议明确婚前财产的范围、确立双方婚后财产的使用方法以及采用夫妻财产共同所有制还是个人所有制、确定双方在家庭生活中的义务以及保障相关公司、股东的权益。为了增强协议的证据效力,企业家还可以就婚前协议进行公证。

 

(二)办理个人财产公证(这部分在考虑简化或者删除,并入到婚前协议中)

 

1、要严格界定婚前财产的范围。这对于那些在结婚前就已经很成功的企业家来说特别值得注意,在界定婚前财产后要进行必要的公证或约定。

《婚姻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九条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

 

2、个人财产公证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未婚男女在结婚登记前达成协议,办理个人财产公证。一种是已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婚前财产达成协议,办理登记。

 

3、办理婚前财产协议公证,一是可以确保婚前个人财产的归属,从一定程度上遏制以金钱、财产为筹码的功利性婚姻。二是由于公证文书具有法律赋予的特殊的证据效力,即使发生纠纷诉讼到法院,法院也能及时审理,避免出现举证不足或无法查清,而将婚前个人财产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加以分割的结果。

 

4、办理婚前财产公证的一般程序如下:

1)征求对方同意,备好材料。

2)双方共同亲自提出公证申请。

3)公证员审查公证申请。

4)双方当事人在协议书上签名。

 

办理之后,夫妻双方可以选择在婚姻存续期内将部分财产权(比如公司股权)转移。即在婚姻存续期间,夫妻各方也可以享有独立的婚内个人财产。这样,既能让夫妻双方在信任基础上保持财务相对独立性,而且在对外债务方面也有好处,可避免另一方的财产被追索。

 

(三)婚后所得约定

 

1现行《婚姻法》的规定

19条 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

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法定共同财产的规定。

并且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

 

2婚后所得约定制的意义

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归属和债务清偿都有十分重大的意义。

 

3关于约定的内容

企业家可以在结婚前、结婚时或者在婚姻关系存续的任何时间内根据自己婚姻的个别性和特殊性,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通过友好协商的方式对婚后所得财产的归属、管理、使用、收益、处分、限制及债务清偿,婚姻解除时财产清算等事项作出约定。

 

4关于约定的方式

《婚姻法》明确规定:“约定应当采取书面形式。”婚后所得约定由双方签名,并注明签订时间,一式两份。各执一份,若双方当事人愿意,还可以共同到公证机关办理婚后所得约定协议公证。

 

5关于约定的优先力

婚姻法第19条规定:“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17条、第18条的规定”这条表明夫妻对财产的特别约定是具有优先力的。

 

6关于约定的约束力

①对当事人的约束。婚姻法第19条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

②对第三人的约束。当第三人知道其内容时,对第三人有约束力。双方的财产如约定双方共同所有,则将来双方百年之后双方子女均有继承权。如约定各自财产归各自所有,那则双方子女只能各自子女继承各自财产,无权继承对方的财产。双方子女知道约定内容时,对双方子女也有约束力。

 

(四)婚姻财产登记

 

婚姻财产登记在西方发达国家已经是十分普遍的法律行为,要想在真正意义上维护婚姻家庭的完整,保护双方的合法权益,婚姻财产登记无疑是最科学、最有效的方式之一。

 

婚姻财产登记的作用:

1、有利于爱情的持续。

2、更有利于保证爱情的纯洁。

3、有利于保护夫妻之间的合法财产,正确处理对外债务。

4、有利于离婚时的财产分割。

 

婚姻财产登记可以让企业家夫妻双方做到心中有数,在发生财产纠纷时法院也能有所依据,尽快作出相应的公正的判决和裁定,广大企业家可以根据自己的实际需要选择采用。

 

 

)完善公司治理结构,避免公司法人财产与企业家个人财产混同。

 

很多企业的一大弊端就是家庭与企业的界限不是很清晰,公司相关制度不健全,很多企业中企业财产和家庭财产实际上是等同的。一旦某一个家庭出现危机,其结果往往是殃及企业,有时还会导致企业的破产。

 

家族企业:界定个人财产与其他家族成员财产的份额,显得至关重要。

 

公司制企业:由于绝大部分企业的公司法人治理结构不完善,公司相关制度不健全,将企业家财产和公司财产混为一谈的现象十分普遍,更应当将属于企业股东的企业家的财产和企业财产分开。

 

建立现代企业制度的意义在于:企业法人与股东相互分离,各自以自己的名义独立参与民事活动,享受权利和承担义务。企业法人拥有自己的财产,并以其全部财产承担责任。在企业家的离婚诉讼中,企业法人就可以独立于夫妻双方,作为第三方民事主体,站在自己的角度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 企业法人有权阻止离婚诉讼的任何一方侵害公司的利益,否则可以自己名义提起民事诉讼。(可说可不说:如公司法第3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第5条:“公司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不受侵犯。”第21条:“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违反前款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可以通过签订股东特别协议、修订章程等形式来规避公司股东离婚诉讼所带来潜在的法律风险。

 

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的配偶如果要求分割股权,成为公司股东的,必须经过过半数股东同意、且其他股东还必须表示放弃优先购买权。中国法律及司法解释虽然存在相关的规定,保护公司其他股东的利益,但这些规定还需要公司股东通过签订股东特别协议或修订章程等形式来具体细化,增加规定的可操作性。如:异议股东行使购买权时股权转让的价格如何确定?委托评估的,评估机构、评估方法如何确定?甚至还可以事先确认异议股东股权购买合同的版本,事先对股权转让的主要条件进行安排。

 

举例:B系某公司的创始人之一,持有某公司20%的股权,出资额1000万元; 公司成立时,公司章程约定:“股东配偶因离婚而要求分割公司股东股权的,视为该股东同意按出资额退款。 该约定是否符合《公司法》的规定?首先,公司章程是公司治理的最高纲领,《公司法》“……公司章程另有规定的除外……”,其次,这也是 公司自治的最大体现,股东之间的约定,契约精神。最后,基于公示公信原则,公司章程对于公司财产的约定效力大于股东与非股东之间的内部约定。

 

例如提出让比尔?盖茨和他夫人梅琳达签订婚前协议的人就不是盖茨夫妇中的任何一方,而是微软董事会。

 

)股权信托。

 

对比婚前协议及婚内个人财产公证,更好的风险隔离工具便是“遗嘱+保险+家族信托”。

 

《信托法》第2条:“本法所称信托,是委托人基于对受托人的信任,将其财产权委托给受托人,由受托人按照委托人的意愿,为了受益人的利益或者特定目的,进行管理或者处分的行为。”可见,信托作为一种财富管理工具,可不仅仅是眼下的理财工具。因为,委托人的目的可以是理财,也可以是其它需求。由于信托财产是独立于委托人其他的固定财产,这部分财产做成信托后,在离婚时不需要再进行分割。如果两人信托的受益人均为自己,那么信托财产所得的收益则属于共同财产。

 

相较于婚前协议,采用股权信托可以很好地解决以下三个问题:其一,信托是委托人单方与受托人之间的协议,不需要家庭成员的同意,甚至可以按照委托人意愿不让家庭成员提前知晓相关安排;其二,信托受《信托法》调整,可以排除《婚姻法》和《继承法》里面一些不利的法律规定;其三,家族信托对财产采取持续管理和隔离管理的模式,无论财产怎么变动,都会按照委托人的意愿实施。

 

“中国女首富”、龙湖集团董事长吴亚军去年和丈夫蔡奎正式离婚时,由于二人分别通过m Talent及Silverland Assets成立的两个信托各自持有龙湖股份,在信托合同期内,该部分股权的所有权均属信托公司所有。因此夫妻离婚不需涉及股权所有权的分割问题,因此虽然两人的离婚震惊地产界,但并不涉及龙湖集团的股权变动,对公司运营没有影响。另外,如SOHO中国董事长潘石屹及妻子张欣、玖龙纸业董事长张茵均是通过在海外设立信托基金来实现家族利益最大化。此外,富豪们还可以通过家族信托实现避税、财富传承、保护隐私、财产隔离、家族治理甚至慈善公益等各个方面需求。

 

值得一提的是,相较于婚前协议与婚内财产公证,家族信托对资金门槛有较高要求,国内信托公司对设立单笔家族信托要求的资金门槛一般在5000万元以上。并且信托并非绝对安全。此前在香港或者其他离岸司法管辖区已经有信托被击穿的案例,这大都因为信托财产不具有独立性或者信托设立之目的是为了剥夺他人合法的财产权利。

 

)尽量避免配偶在公司中担任重要职务。

 

创业初期,夫妻档企业成本低,效率高,夫妻共同承担债务,债权人利益也易得到保障,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正所谓两人同心,其利断金。一旦夫妻反目,就会将家庭矛盾转移到公司经营管理中来,对公司经营管理造成障碍。如果夫妻持股比例相当,双方又互不妥协,互不退让的话,则可能导致公司连股东会、董事会不能召开,一切事务都处于瘫痪之中,陷入公司管理僵局。如果夫妻对簿公堂的话,则可能面临公司财务状况审计、公司股权分割、公司财产冻结、公司经营权争夺等一系列法律问题,导致公司陷入破产边缘。

如果夫妻利用对对方情况的了解,像真功夫蔡达标事件那样,举报对方刑事犯罪,那就更麻烦了。

 

(九)增强法律意识和证据意识

 

1、企业家们,对家中经济情况(存款数额、存款银行、帐号、密码)都应心里有个底;

2、购置高档物品后可登记造册、复写购物票据;

3、对家庭大宗财产拍照、列表,并寻找证人等方法均可防范财产转移;

4、少让或不让对方过多的参与企业的经营管理,不为逃避税收等有意将自己或公司的财产转移至对方名下,不给对方隐匿、转移、变卖夫妻共同财产的机会。

 

最后,重视婚姻家庭律师在企业运营中的作用。

企业家婚变,不但涉及到婚姻法、继承法,还涉及到公司法、证券法、财税法,因此需要技术精湛的律师参与其中。企业家婚变,不但涉及到财富分割的多寡,还涉及到公司的安危,事业的成败,因此企业家伤不起。

 

为了未雨绸缪,企业家婚前就应该委托专业的婚姻家庭律师对婚前财产的范围、经营使用方式、收益分配作出适当约定,以免发生纠纷时,帐数不明。

 

对于夫妻档企业,为了预防公司长远发展,企业家也应该委托专业的婚姻家庭律师对公司股权结构进行适当设置,以免发生纠纷陷入公司管理僵局。

 

事实上,婚姻家庭律师在企业家婚变时产生的作用远非于此。总而言之,未发生婚变时,企业家应该委托专业的婚姻家庭律师为其提供服务,尽力预防发生婚变发生婚变的,企业家更应该委托专业的婚姻家庭律师救火,以将损失降到最低。

 

结语:婚姻与事业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方面,两者都取得成功,才是真正的成功。企业家不能认为事业才重要,婚姻无所谓,其实攘外必先安内,后院起火烧起来也是不留情面的,分分钟钟让你一辈子辛辛苦苦攒起来的家业瞬间化为灰烬。

 

当然了,企业家也不能因为规避这样的风险而损害弱势一方、儿童的权益,规避风险应该合理、合法、有预见性地进行,其目的是为了保证企业的运行不受企业家婚姻危机的影响,千万不要理解成财富在企业家的婚姻里只是个金钱问题,它还牵扯到公司的安危和事业的成败。

张尽安律师,男,毕业于西北政法大学,现为河南贞实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联系电话(微信号):13683832002。张尽安律... 查看详细 >>
  • 执业地区:河南-郑州
  • 执业单位:河南贞实律师事务所
  • 律师职务:专职律师
  • 执业证号:14101201310712484
  • 擅长领域:刑事辩护、合同纠纷、债权债务、婚姻家庭、交通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