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不慎受伤,匆忙之中赶过来,见面了解后,初步揣测应无大碍(但愿),只是可能心里过于紧张,再加上受伤部位在头上,接到电话那一刻,我都为之捏了一把汗,毕竟伤是在头部,能在第一时间接到电话,这份情谊,无以能比,得一此知己足耶!为消除紧张,随便吃点东西,朋友提议去巢凤寺赏景观光,一来解闷,二来朋友知道我喜欢登高俯视,这也是我对清镇遗留下的心病:站在某个角度审视这个城市、解剖它,谢谢,一个经历了极度恐惧考验之后的他,还能想到朋友的偏好,设身为他人着想,怎能不叫人为之动容,不去珍惜呢?巢凤寺虽说不大,却也有佛教名山那种香烟缭绕的味道,平常我是不膜拜佛家的,只因为在这个酷热的季节,上面是乘凉散心的好去处,只因为自汉朝以降,佛教这个泊来品就在中华大地生根发芽,它用它独特的宗教信仰感化了一代又一代的炎黄子孙,净化了中华儿女的心灵,甚至还出现过“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的佛教兴盛景象,事物的发展往往会烙上心理学的痕迹,本不信任某事物,但常时间接触它,往往会产生这样一种怪异现象:你虽说不接受它,但至少不反对它,在心里接受它,允许它存在。这也许就是电影《肖申克的救赎》里所传达的“体制化”吧!希望此行能通过佛家的“灵性”虔诚期待些什么吧!让困扰中的我们有所解脱。
交通还算便利,转眼就到了半山,下车之后拾级而上,山顶凉风习习,对于满肚子焦虑的我们来说,真要感谢这是上天的恩赐,来之不易。附近还有正在修建中的寺庙,对于这个县级市来说,能在这里有如此规模的佛教建筑,可见政府的重视。站在山顶俯视,心情自然舒畅多了,再加上这里有我们心灵依靠的东西——佛,我没有五体投地,但我内心是真诚的,希望佛祖赐予我们力量,让一切都好起来!老易说,每到一座城市,要读懂他,像对待恋人般,去亲近它。
今天我对清镇的理解更深刻了,忽然想到老贺游学在德国海德堡大学时的经历,海德堡是德国最古老的大学,它与一系列辉煌的名字相关系:马克思、黑格尔、马克斯·韦伯等,马克思在这里邂逅了他一生钟爱的女人——燕妮,海德堡大学的后面是当年德法战争时期德国的王公贵族为逃避战乱,在山上修建的宫殿,战乱过后,如今变得残破不堪,后来也没有人再把它维修,这些大哲学家每天都会在晚饭后来山道上散步,因而被命名为“哲学家小道”,我很钟情于这些哲人,更羡慕马克思那段爱情,巢凤寺虽不能和海德堡比拟,但我庆幸在这里我收获过那弥足珍贵的友情,友情我有了,另外我还奢求马克思的幸运恋情降临于我,因为我对清镇这片土地有所期待,望巢凤寺赐予我所期望的东西(姑且说我已经被佛教体制化了吧)让友情永恒,朋友安康,爱情不辜负于我,权且用老贺海德堡之行留下的打油诗作我的结尾:
残破不减王气腾;
桥老更添思古情。
欲寻圣贤栖身处;
哲学小道雨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