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号下午,我接了个??。
女的,上来就问:军婚怎么离?男方出轨了,还转移了几十万夫妻共同财产,但我没证据。双方都要孩子。
我越听越觉得这事儿不简单。军婚受特殊保护,出轨证据要固定,财产转移要追查,抚养权要争取。任何一个环节出错,诉求都无法实现,甚至无法离婚。
我说:这事儿三言两语说不清,你需要来律所当面聊。我需要了解全部情况,才能给你一个真正能落地的方案。否则随便给你指导几句,万一错了,害的是你。
她回了一句:我离得远。
我说:你那个地方离我这儿也就半小时车程。
她支支吾吾,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咨询不了了之。
今天,她又打来了??。
从她的语气和问的问题,我明显感觉到她不记得几天前给我打过电话。
我挑明后,她有一丝尴尬,解释说最近给很多律师打了电话,所以没分清。
我说:没关系。但你想进一步咨询,还是得来律所。
她又一次流露出那种不耐烦: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然后我挂了电话。
其实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觉得我不够“爽快”,觉得我在端架子、在套路她。别的律师都能在电话里聊,为什么你不行?
我是不行,因为我需要为我做出的任何分析和建议负责。
我也不敢,不敢在不了解全部情况的前提下,随便给她指一条路。
因为我知道,一旦走错,对她意味着什么——
该固定的证据没固定,后期无法补证;
该追查的财产没追查,无法分割;
抚养权该做的争取没做,孩子跟了对方;
对方明明是过错方,却没有任何代价。
这些后果,谁来承担?是她自己。
有人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不想用这句话。因为她的问题不在于“可恨”,而在于“看不清”。
她看不清问题的复杂程度,以为打几个电话就能拼凑出一个方案。
她看不清谁真正为她负责,而谁在套路她。
她也看不清时间正在一点一点过去,财产可能还在转移,证据还在灭失,军婚的复杂程序还在等着她。
等她终于发现电话解决不了问题的时候,可能已经晚了。
你看,一个人对问题的认知方式,决定她最终走到哪一步。
她以为省钱省事,最后可能花了更大的代价去填坑。
她以为多打几个电话就能拼出方案,最后发现每个律师说的都不一样,更不知道该信谁。
这就是所谓的“认知即命运”。
只是有时候,那个结果还挺重。
以上,不是在抱怨,更无意于评判。
如果你正在经历类似的困境,也在犹豫要不要去和律师面谈,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儿:复杂的事,没有捷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