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家属在咨询时最关心一个问题:公司业务员涉嫌电信诈骗,如果被认定为从犯,到底能减多少刑。先给结论。从犯不是一个固定的减刑月数,更不是所有业务员都能直接减半。按照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结合常见犯罪量刑指导意见,认定从犯后,通常可以在基准刑基础上减少百分之二十至百分之五十。犯罪较轻的,可以减少百分之五十以上,甚至依法免除处罚。但最终会判多久,还要综合诈骗数额、参与时间、岗位层级、个人业绩、是否明知、是否退赃退赔、是否认罪认罚等因素判断。
需要说明的是,公众常说的电信诈骗罪,在刑法上一般以诈骗罪定罪处罚。电信网络诈骗只是诈骗犯罪中的一种常见形态。对业务员而言,能否认定为从犯,关键不在于职位名称叫业务员,而在于其在共同犯罪中实际起了什么作用。
普通业务员通常处于犯罪链条末端,主要负责拨打电话、发送信息、按照话术引导客户、登记信息或者完成初步引流。如果入职时间较短,只领取固定工资或少量提成,不参与组织、管理、决策,不掌握资金和账户,也不负责分配违法所得,那么认定为从犯的空间较大。对于参与时间短、涉案金额小、主观恶性低、初犯偶犯的人员,部分案件还可能争取不起诉、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但如果业务员已经承担组长、主管、团队负责人等职责,负责招募人员、培训话术、分配任务、管理业绩、统计提成或者对接上下级,那么其作用可能明显高于普通业务员。此类人员虽然也可能被认定为从犯,但从轻幅度通常会收窄,甚至在某些案件中被认定为主犯。至于经理、股东、实际控制人、平台搭建者、资金结算者,如果参与组织策划、出资分赃、控制核心环节,通常会被认定为主犯,量刑也会明显更重。
电信诈骗从犯量刑还要特别注意犯罪数额的计算。实践中,公诉机关可能按照整个团队、整个小组或者整个公司的诈骗总额来指控,但业务员实际参与的时间、客户、业绩和分赃未必与全部数额一致。辩护时应当重点审查业务员入职和离职时间、考勤记录、工资表、提成表、业绩表、聊天记录、通话记录、服务器数据、审计报告等证据,争取将不属其参与期间、不属其直接参与、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的数额予以排除。数额认定哪怕下降一个档次,刑期都可能发生明显变化。
认定从犯需要哪些核心证据。第一是劳动关系和岗位职责证据,包括招聘信息、劳动合同、入职登记、考勤、工资和提成记录,用于证明其是否只是普通员工。第二是参与程度证据,包括是否接受指挥、是否管理他人、是否参与决策、是否掌握关键资源。第三是主观明知证据,包括聊天记录、培训资料、话术脚本、内部通知、异常规避方式等,用于判断其是否知道公司在实施诈骗。第四是数额和分赃证据,包括个人业绩、小组业绩、资金流水、提成发放和同案人供述。第五是到案经过和认罪态度证据,包括自首、坦白、立功、认罪认罚、退赃退赔、取得谅解等材料。
辩护切入点也要围绕这几个方面展开。首先要审查是否构成共同犯罪,尤其要区分普通劳务行为与诈骗帮助行为。如果行为人只是从事一般性工作,对诈骗事实并不明知,可以争取不构成犯罪。其次要争取从犯认定,重点说明其处于被管理、被指挥地位,对犯罪结果的控制力较弱。再次要压缩涉案数额,不能简单以公司总业绩或者小组总业绩让普通业务员承担全部责任。与此同时,还要审查既遂和未遂形态,审查电子数据取证是否合法、数据是否完整、业绩和被害人之间能否一一对应。
在量刑阶段,可以从犯、自首、坦白、立功、认罪认罚、初犯偶犯、未成年人、退赃退赔、被害人谅解、家庭困难等情节一并提出。尤其是退赃退赔和认罪认罚,往往对电信诈骗从犯量刑有实际影响。但也要注意,认罪认罚不等于放弃对事实和数额的合理异议。对于证据不足、数额不清、作用被放大的部分,仍然应当通过阅卷、质证和提交书面意见依法争取。
成都刑事律师推荐方面,家属在选择律师时,不能只看口头承诺,更要看律师是否熟悉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的证据结构、数额认定规则和量刑协商流程。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杨爽律师提醒,电诈业务员减刑的关键,往往不在庭审最后一句求情,而在侦查阶段就开始固定有利证据、准确区分层级作用、及时提出法律意见。越早介入,越有机会在批捕、审查起诉和量刑建议阶段争取主动。
最后需要强调,从犯能减多少刑,没有统一答案。普通业务员、组长、主管、经理和实际控制人,量刑差异可能很大。案件结果取决于证据,而不是单纯取决于身份。对于电诈业务员及其家属来说,尽早委托专业律师会见、阅卷、核对数额、梳理从犯证据并制定辩护策略,通常比盲目等待更有意义。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杨爽律师可结合具体案情,帮助当事人判断从犯认定空间和量刑争取方向。具体案件仍需以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为准。
成都刑事律师杨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