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诉 状
上诉人(一审被告):AAA有限公司
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XX路号XX XXX室
法定代表人: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BBB有限公司
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
上诉人因与被上诉人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XX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XX 立民初字第X号民事裁定书,特提起上诉。
上诉请求:
1、撤销XX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XX立民初字第X号民事裁定书;
2、依法将案件移送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
事实与理由:
首先,在履行地点不明确的情形下,一审裁定书中仅引用了对被上诉人有利的条款,而对上诉人有利的条款视而不见,明显违背法律规定,枉法裁判。
根据(2011)XX立民初字第X号民事裁定书,xx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被上诉人诉上诉人服务合同纠纷案适用的是“合同履行地”的管辖原则。但该裁定在引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xx年x月x日签订的《企业信托融资顾问合同》、认定案件、适用法律时,明显偏袒被上诉人,致使裁定违背法律规定。
在《企业信托融资顾问合同》第二条中双方约定,乙方(即上诉人)提供的服务主要内容包括:1、分析甲方的财务状况和融资条件,策划、设计和制定甲方(即被上诉人)多种信托融资方案;2、分析甲方的拟融资项目,根据企业融资需求,提供合理的融资建议,为甲方策划并协助实施信托融资前整体包装方案;3、受甲方委托,按照约定方案,代表甲方与各信托公司及国家相关部门沟通、联系,为甲方信托融资2亿元人民币(或2亿以上),并及时向甲方反馈相关信息。在《企业信托融资顾问合同》的实际履行中,也是上诉人项目小组在北京上诉人公司为被上诉人讨论、策划、设计信托融资方案,并邮寄给被上诉人;同时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引进的xx信托公司也在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多次与到xx信托为被上诉人联系发行信托事宜,最终xx信托为被上诉人发行的信托计划也在北京朝阳区。
上诉人在一审提出管辖异议时,已根据《合同法》第62条规定第(3)项规定阐明理由,应由北京市朝阳区法院受理,但一审法院无视法律规定,枉法裁判。
依照《合同法》第62条规定第(3)项规定,“履行地点不明确的,如果是给付货币,在接受给付一方的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的所在地履行。”本案是融资服务合同,标的是上诉人履行融资服务的行为,根据上述规定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的规定,应确定“上诉人人所在地”为履行义务所在地,本案应朝阳区人民法院管辖。
其次,一审法院故意隐瞒事实,枉法裁判。
在一审程序中,上诉人提出管辖权异议时,曾提出:
1、即使xx市也可以确定为“合同履行地”。根据民诉意见第三十三条规定“ 两个以上人民法院都有管辖权的诉讼,先立案的人民法院不得将案件移送给另一个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人民法院在立案前发现其他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已先立案的,不得重复立案,立案后发现其他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已先立案的,裁定将案件移送给先立案的人民法院”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经济审判工作中严格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基于同一法律关系或者同一法律事实而发生纠纷,以不同诉讼请求分别向有管辖权的不同法院起诉的,后立案的法院在得知有关法院先立案的情况后,应当在七日内裁定将案件移送先立案的法院合并审理”。
上诉人于20xx年x月x日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起诉,案号为(f2011)朝民初字第xx号;被告是于20xx年x月x日基于同一法律事实起诉上诉人,案号为(2011xx第x号。很明显被上诉人是在收到上诉人诉状后,故意隐瞒真相而向一审法院另行起诉。同时上诉人于
再有,根据两个案件审理的审理的具体内容,贵院应将案件移送至朝阳区人民法院。朝阳区法院审理的具体内容是“上诉人依约履行信托融资顾问合同且已到位资金1亿元”;xx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内容是“上诉人未依约履行义务,给他们造成损失”,故,上诉人是否“依约履行并资金到位”是关键事实,双方都是基于该事实提出请求的,对此事实的审理是由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先立案,贵院立案在后,为了防止出现两份判决书内容相悖的结果,贵院应当将案件移送至朝阳区人民法院。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明显偏袒被上诉人,故意曲解法律、隐瞒案件事实,致使裁定违背法律规定,依法应撤销该裁定并移送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
此致
xxx高级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