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生及助理医师独立开展诊疗活动患者死亡,医院承担主要责任
一、悲痛开端:新生希望的骤然破灭
2022 年 6 月,王某某与刘某某迎来了他们的女儿,这本是一件充满喜悦的事。女儿在A医院足月出生,出院时阿氏评分为三个满分,夫妻俩满怀着对未来的憧憬,准备迎接新生命带来的幸福。
然而,幸福总是短暂得令人心碎。 6 月 20 日,因女儿胆红素升高,他们带着孩子再次来到A医院儿科住院治疗。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治疗,却没想到这成了与女儿最后的相处时光。 6 月 23 日,女儿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死亡诊断为呼吸心跳骤停、新生儿休克等。这突如其来的噩耗,让王某某与刘某某的世界瞬间崩塌,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他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坚信女儿的死亡并非意外,而是医院的诊疗存在问题。
二、迷茫之际:专业律师的及时介入
在巨大的悲痛和迷茫中,王某某与刘某某想到了通过法律途径为女儿讨回公道。但医疗纠纷案件专业性极强,涉及复杂的医学知识和法律条款,仅凭他们自己的力量难以应对。此时,他们找到了专业的医疗纠纷律师团队。
律师团队介入后,首先对整个事件进行了全面、细致的了解。他们耐心倾听王某某与刘某某的陈述,仔细查看了女儿在A医院的所有病历资料。在初步了解情况后,律师敏锐地意识到,这起案件可能存在医院违规使用无资质人员进行诊疗的问题,这或许就是导致悲剧发生的关键。
三、抽丝剥茧:律师深挖案件关键证据
专业的医疗纠纷律师凭借丰富的经验和敏锐的洞察力,开始深入调查案件细节。发现在对王某某与刘某某女儿的诊疗过程中,参与诊疗的李医生和张医生存在严重的资质问题。
律师通过向相关部门申请核查,获取了卫生健康委员会的复函。复函明确指出,李医生在2022 年 6 月 3 日前注册的资质是 “执业助理医师”,执业范围为 “内科专业”,且主执业机构于 2022 年 5 月 11 日才变更为A医院,其在2022 年 6 月为患儿进行儿科诊疗活动,不符合法律法规要求,不能独立开展儿科诊疗活动。
同时,2022 年 6 月 23 日前,张医生的身份为医学院学生,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也未经医师执业注册,本不能独立开展诊疗活动。但在2022 年 6 月 23 日事故前后,张医生在没有带教医师指导的情况下,独立对患儿进行诊疗,这显然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
律师将这些关键证据进行整理和分析,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为后续的诉讼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四、据理力争:律师在鉴定与庭审中的关键作用
在诉讼过程中,经王某某、刘某某申请,一审法院委托云南某某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A医院存在过错,参与度建议为45%-55%。但王某某与刘某某对该鉴定结论不认可,认为其明显袒护医方,不能作为本案的裁判依据。
此时,律师发挥了重要作用。详细研究了鉴定意见书,指出其中存在的问题,向法院陈述该鉴定结论未充分考虑医院使用无资质人员进行诊疗这一严重违规行为,强调医院的行为已属于非法行医,不应按照一般的医疗过错参与度来判定责任。律师的专业分析和有力辩驳,让法院充分认识到该鉴定结论的局限性。
在庭审中,医院方试图以疫情期间的特殊情况、边疆地区医疗条件有限等理由减轻责任。但律师针锋相对,指出这些理由不能成为医院违规使用无资质人员进行诊疗的借口,医院在人员管理和诊疗规范上存在不可推卸的责任。律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等相关法律法规,阐述了医院应承担主要责任的法律依据。
在赔偿费用方面,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律师向法院着重强调了新生儿的死亡给王某某与刘某某带来的巨大精神创伤,结合医院的过错程度,促使法院酌情支持了50000 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五、正义降临:医院承担主要责任
经过律师的不懈努力,一审法院结合案件事实,确认A医院对患儿的死亡结果承担80% 的责任。医院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二审法院最终调整责任比例,判决A医院承担70% 的赔偿责任,赔偿王某某、刘某某各项损失共计65万 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 元。
这一判决结果,为悲痛中的王某某与刘某某带来了一丝慰藉,也让他们感受到了法律的公正。而这一切,离不开专业医疗纠纷律师在整个案件处理过程中的专业指导、有力辩护和不懈努力。专业的医疗纠纷律师凭借其对医学和法律知识的精通,能够准确把握案件关键,有效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在医疗纠纷案件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